真相了!
尹卓娴说的千真万确。
而时婉,骗了他。
陆熹城一拳砸在床垫上。
“又生时婉的气了啊?”毛斌凑过来扒扒陆熹城胳膊。
“枉我白心痛一场!”陆熹城眼底泛起冷意。
“怎么了?”毛斌摇他,“你这次晕倒,跟时婉有关?”
陆熹城眼帘垂下。
痛苦沮丧的袒露心声。
“那天陪女儿练跳水,看到小小的她爬上跳板,下面全是水,不知怎的,我就……”
就……
大手一握。
“就想起了那个出轨的死女人!脑袋里面顿时像是爆开一团黑雾,带烟子的,疼得我头晕目眩,心脏要裂成碎片,可是我努力的保持清醒想要搞清楚怎么回事,头脑里面一团烟,什么都看不清,又是那么的烫,折磨死我了。”
砰!!
陆熹城一头栽下去,直挺挺的倒在枕头上。
至今想起来仍然撕心裂肺。
“那种痛苦,就好像要我的命。”
毛斌倒抽口气。
陆熹城貌似要回泥坑里去,尹卓娴的努力要白费了。
不甘心。
也不允许陆熹城倒回去折磨自己。
毛斌挑挑眉试探,“对你前妻旧情难忘啊?”
“滚你的!”陆熹城甩开搭在身上的手。
哈哈哈!
“那你说说,对时婉是什么感情嘛?感觉……你好像跟她还有关联。”
“对她,无话可说!”陆熹城脑袋歪到一边。
毛斌开起玩笑,“知道、知道,咱们陆总心里装的是金妍长公主,你爱死长公主了,心心念念的是她,心里哪有时婉的位置。”
陆熹城叹口气。
目光呆滞的凝住天花板。
毛斌趴下去,摇摇他,“喂!不要动不动就一个人陷入深度思考,你有我啊,你的倾诉对象,情绪价值提供者,有想法别憋着,尽管向我倾诉。”
“也不是。”陆熹城淡淡一说。
“不是什么?”
“对金妍,也不是爱死了,甚至……没什么感觉。”
深深的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