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婉在一楼大厅拿到套套,正转着脑袋寻找工具人,视野里跳进来一道纯黑身影。
毛斌?!
昨天诬陷她出轨陆熹城兄弟、当着陆熹城的面给她泼粪水的家伙!
就选他!
他死定了!
时婉眼瞅着猎物,一步一步,有计划有准备的靠上去。
毛斌同样盯着她,眼神锋利,面目不善。
那副模样似在向她显示“今晚玩死你,就要你死在万劫不复,为我陆哥除恨”。
时婉磨了磨牙。
迎着毛斌冷笑,“你跟踪我?”
怎料。
画风急转。
毛斌脸色变软,拉她胳膊,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贴近她,用两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劝诫。
“时婉,你快点走,不要跟那群渣男同处一室,他们会欺负你,你要吃大亏。”
呵!
时婉冷笑。
黄鼠狼给鸡拜年,他安的什么心?
就着毛斌拉她的姿势,突然声呵斥,“放开我!!”
毛斌越用力,“时婉,听话。”
“你放不放?”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掉进陷阱,受人迫害。”
“放!手!”时婉挣扎。
毛斌手一松。
时婉跌了出去。
“啊!!救命……”她跌来侧翻,左条腿压在下面,小手锤地砖惊叫。
嘶——
毛斌愣住。
“我……我没对你做什么啊!”
怎么就摔倒了呢?
而且听这求救声,惊恐万分,支离破碎,摔得还很重。
毛斌抬起两只手,皱着眉凝思。
手确实没推时婉,他可以誓。
可是,时婉瘫在地上一直叫一直叫,骨头断了疼得要死似的叫唤。
“你这个人,疯了吗?”冲上来的保镖拱肩撞开毛斌。
厉刀眼剜他,“出出进进这么多人,谁没看到你抓住时小姐弄,伤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