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
有点想抱着他的腰深深吸一口。
商缙言被自己的念头吓一跳,赶紧定了定神。
也太痴汉了。
他清了清嗓子,催促底下呆若木鸡的裴竣:“别傻愣着,继续说。”
裴竣完全不敢向上看一眼:“是。”
这场景这姿势……
商缙言忍不住想:自己也是拿到昏君体验卡了。
“陛下,目前该做的暗卫所已经尽数部署完毕,眼下也只能再静待时机,在护国寺这段时日,想必对方定然憋不住,还会再生事端。”裴竣顿了顿道:“臣倒是觉得,或许还有另一个突破口……”
商缙言慢慢地“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他当然知道裴竣指的是什么突破口。
滴血验妖。
这是护国寺地位超然的重要资本,不信的、反抗的,都已经被打成“狐妖”处理了。
反正死人又不会反抗。
对于商缙言这种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而言,这玩意儿一听就是无稽之谈。
世上哪有什么狐妖?他穿来这么久,就只有安稚舒在勾引他,也没见到什么狐妖,连狐狸都没见着几只像样的。
反倒是护国寺将这法子捂得严严实实,不容外人窥探,十分可疑。
眼下,他唯一能接触到验妖过程的,似乎就只有迟迟没去验看的安稚舒。
商缙言陷入沉思。
他挥了挥手,示意裴竣可以退下了。
裴竣溜得飞快,一刻也不敢多待。
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人,气氛忽然变得格外安静。
安稚舒还是按得很认真,很卖力。
商缙言忽然开口:“你这么冷的天,不在自己的屋里好好呆着取暖,跑朕这里来干什么?”
安稚舒正专心致志地工作,闻言动作微微一顿。
他上午还躲着人家,下午就上赶着献殷勤,这转变确实有点突兀。
安稚舒心虚地垂眼:“我……我想陛下了不可以吗?”
商缙言原本只是随口一问,听到这话猛地直起身。安稚舒正低头给他按摩,一时不备,险些被他撞翻。
“你想我干什么?“商缙言脱口而出,语气惊愕。
不对,这话听起来倒像是在调情。他连忙改口,命令道:“不许想!”
安稚舒抿了抿唇,顺从道:“那好吧。”
反正他也没真的在想。
他又给商缙言倒了杯温茶递过去,像是终于找到机会,犹犹豫豫地问:“陛下,护国寺还要封多久呀?”
为了打听白狐狸的消息,他刚才一直竖着耳朵听商缙言和裴竣的对话,大致明白目前僵局,心中不免焦急起来。
商缙言接过茶水喝了一口,恢复了些懒散的姿态:“看朕心情吧。”
安稚舒听了,忍不住嘀咕:“那能不能快点呀,我一点都不喜欢待在佛寺。”
讨厌和尚,讨厌这里压抑的气氛。
商缙言瞥了他一眼。
少年心思几乎全写在脸上,一览无余。
他讨厌佛寺,讨厌和尚,商缙言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