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是不是真的呢,像凌骁卫大人那样的人,俞夫郎就算跟苏太医真的暗通款曲了,也是她活该。”
众人压着声音附和:“对,她活该,我最讨厌家暴的女人,她活该被戴绿帽子。”
微生予鹿感觉不对。
她虽然不知道俞夫郎是什么样的人,但她跟苏太医熟,她是绝对不会介入别人的婚约的。
“可是苏姐姐她不会……”
【哈哈哈,鹿鹿别可是,快看快看,大反转要来了!】
就在众人越说越起劲,纷纷骂凌骁卫大人暴戾不配为女人,心疼俞夫郎的时候,不远处的人群忽然微微骚动。
微生予鹿抬眼一瞧,正好看见凌骁卫大人沉着一张脸站在篝火边缘,眼神冷厉地盯着不远处的两个人。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对向房屋拐角处,正是俞夫郎和苏太医。
俞夫郎手里捧着一个小小的布包,是太医院包药用的。
两人正在交谈些什么,苏太医摇了摇头,拍了拍俞夫郎的肩,最后按着他的肩膀,在说什么郑重的话。
然后,俞夫郎好像哭了,苏太医慌张的掏出帕子递给他。
就在这么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互动,落在凌骁卫大人眼中,却像是淬了毒。
她指尖攥得白,眼神阴鸷的几乎要滴出墨水来。
看那架势,下一秒就要冲出去把人撕碎。
显然,她已经认定了两人在私会,选在女皇的婚礼上,就是对他的挑衅。
而那药包……
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微生予鹿眨了眨眼:
【她怕不是以为俞夫郎手里的药包,是要害她?】
天命:【对对对,凌骁卫大人现在应该正在脑补一本“奸妇淫夫合谋刺杀妻主”的大戏。】
眼见着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凌骁卫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再拖下去,说不定她会暴起,可不能让他破坏大姐姐的婚礼。
【天命到底怎么回事,你说的反转是什么?】
凌骁卫大人抬起的脚步一顿,疑惑偷瞄微生予鹿。
有反转,这能有什么反转,他们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卿卿我我了!
天命道:【当然是凌骁卫大人那个眼聋耳瞎的,她误会了呀。】
【俞夫郎之所以夜里偷偷出门,跟着苏太医去岭山采药,是因为凌骁卫大人常年征战,又经常去毒障之地,落下了咳血症和偏头痛,还有宫寒之症。】
【这些年,她虽然在太医院医治,但是收效甚微。】
【苏太医前不久研制出了一个方子,需要深夜零凝露的寒阶草入药,才能根治凌骁卫大人那一身的病。】
【俞夫郎知道她骄傲,怕被人知道她生不了孩子,不肯接受他的好意,更怕她觉得他在刻意讨好,才瞒着。】
【其实这个俞夫郎也有病,什么事说出来就好了,他非要跟凌骁卫大人对着干。】
【两个犟种,活该她们虐生虐死!】
【嗯?】微生予鹿疑惑:【这个药这么难采吗,需要经常去?】
天命:【确实是挺难采的,但是重点不是难采,是凌骁卫大人的病难治。】
【我刚不是说了嘛,那方子是新研制的,苏太医也不确定能不能治好,所以再一点点治。】
天命摊摊手,耸耸肩:【就需要更多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