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皱眉。
“【是啊,都说太虚门乃天虞第一大派,我看也不过如此】”
一名锦衣男子附和道,语气傲慢。
“【方俞兄弟,慎言。宗门威严,岂可凭山门破旧与否妄下定论】”
另一名布衣男子出声提醒。
这话,让山门旁当值的几名护法队修士直摇头。这新来的弟子,本事不知几何,气性倒是不小。
陆琯上前,与护法队的领头修士打了声招呼。
“【赵师兄,怎的今日轮到你在当值?】”
陆琯说着,顺手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壶灵酒递了过去。
“【陆师弟,好久不见……没办法,给墨师兄顶个班,他突破在即,走不开】”
赵师兄熟络地接过灵酒,只稍稍抿了一口,便立刻收进了储物袋。
“【师兄何必如此谨慎,还信不过我?】”
陆琯见他这般动作,有些好奇。
“【师弟,非是信不过你,只是如今这风声,还是小心为妙啊!】”
赵师兄压低了声音。
“【仙林峰的闻人虞,你总该晓得吧?上期看守山门的头儿,就是他。结果被执事堂逮了个正着,罚了二十年的份例灵石,听说差点被逐出仙林峰,若非邱师叔保着,怕是道途都毁了】”
“【二十年?!这也忒狠了些!】”
陆琯怔了一下。
“【谁说不是呢。二十年宗门不半点资源,换谁都受不住】”
赵师兄叹息。
“【他究竟犯了何等大过?】”
“【还能是什么,喝灵酒误事了……听说是有位长老下山赴会,急着出山门,在这苦等了半天。你也知道,出入山门的阵法玉牌,通常都在领头修士身上。那位长老实在赶不及,就亲自冲进了护法队歇息的屋子】”
“【结果一推门,就瞧见闻人虞喝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这事一上报,后面的你也懂了】”
赵师兄脸上露出一丝同情。
“【我当是什么事。连个清闲差事都当不明白,小酌几口也就罢了,竟喝到那般田地】”
陆琯摇了摇头,颇为不解。
二人又闲聊片刻。
“【他们三位是什么情况?】”
陆琯朝那两男一女的方向瞥了一眼,险些忘了正事。
“【赶紧把这三位活祖宗领走吧!】”
赵师兄没好气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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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弟子叽叽喳喳也就罢了,那两个男的还跟着起哄,简直一刻不得安宁。总听师叔们说弟子一届不如一届,他原先还不信,今日算是开了眼。这等心性,如何求得大道!
“【得,那我走了】”
陆琯应道。
他转身走向那三人。
“【三位,时辰不早,请随我前往厉峰】”
“【你是?】”
那锦衣男子方俞上下打量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