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敢问前辈,如何敏感法?】”
陆琯拱手问道。
“【苣麻分两种。其一为常态,凡人亦可食之,效用温和,我们寻常见到的,多是此种】”
“【其二,则为阴苣麻。须将常态苣麻种于极阴之地,精心养护五年,方可成形,药性霸道,乃是激药力的良品】”
“【原来如此】”
陆琯点了点头。
“【那店家,阴苣麻种植繁琐,不易得见,晚辈可以理解。可这常态的苣麻,为何也无处可寻?】”
“【没人要】”
老铺主答得干脆。
“【此物多用于偏方,耗时耗力,入不得主流。宗门内,除了典籍上有几句记载,怕是早就没人用了】”
“【受教了】”
陆琯道了声谢,转身离去。
从百秀山下来,他回了茅屋,眉头紧锁。
山上没有材料,自己又因封山令无法外出,这修复经脉之事,怕是要就此耽搁了。
光阴流转,不觉已是第三百五十八天。
没了苣麻水,陆琯只能暂停疗伤,转而尝试吐纳修炼。
他引导着灵气在丹田内盘旋,尝试冲击周天。灵气行至后背伤损处,便如撞上一堵无形之墙,淤积不前,一股强烈的肿胀感随之而来。
仅仅运转了一个小周天,他便不得不停下,脸色有些白。
次日,陆琯去了趟灵园。
“【你不会怪我吧?】”
钟师叔见到他,开门见山地说道。
随即便将前些时日与掌门相见,并送出一瓶灵液的事和盘托出。
“【怎么会】”
陆琯打趣道。
“【师叔,若没有你,我怕是连灵液是何滋味都尝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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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愈确定,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师叔,与那位掌门真人的关系,绝非寻常。
“【我与掌门说了,这灵犀木是你带回来的】”
钟师叔看着他,又补了一句。
“【谢师叔成全】”
陆琯闻言,神色一正,郑重行了一礼。
“【走吧,去看看那截树段】”
钟师叔摆了摆手,领着他向灵田深处走去。
灵田内,那截灵犀木静静地躺着。
只是此刻,它已不复当初的生机盎然。枝干萧条,树皮斑驳脱落,根部颜色深暗,几片枯黄的叶子落在泥土上。
它好似一位行将就木的老人,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是快到日子了】”
钟师叔轻声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