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丹田湖泊,不光是自己施法的源头,现在葫芦也来掺一脚。相当于平白无故多一张嘴。
这让他不得不加快吞吐灵气的度,储物袋中的下品灵石块数,以肉眼可见的度少了下去。
陆琯能感觉到,葫芦与他神魂的联系,在这一次次的消耗与蕴养中,正变得愈紧密。
但他此刻心中所想,唯有“诸灵元石”。
谢家,百宝阁。
这便是他耗费数年光阴,兜兜转转,最希冀的结果。
夜幕降临,谢府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为了给谢清书接风洗尘,更是为了向九川府各方势力宣告谢家嫡子平安归来,谢墨文大摆筵席。
府门外车水马龙,前来赴宴的宾客络绎不绝。有九川府的达官显贵,有各路商行的豪商巨贾,甚至还有几位气息不凡、明显是修行中人的存在。
整个谢府,都沉浸在一片喧嚣与浮华之中。
陆琯对这种场合毫无兴趣。他被安排在了主桌,但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偶尔动一动筷子,大部分时间,都在观察着席间的各色人等,像一个置身事外的看客。
宴会进行到一半,他觉得有些烦闷,便借口更衣,离开了喧闹的正厅。
他没有回自己的院子,而是在下人阿福的跟随下,信步走到了后方的庭院里。
这里的假山层叠,怪石嶙峋,比他住的小院更显气派。晚风习习,吹散了酒气,带来了几分清爽。
正当他绕过一座太湖石假山时,迎面走来两人。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身着华贵的紫色锦袍,头戴金冠,面容与谢墨文有几分相似,但眉宇间却多了一股挥之不去的傲慢与戾气。
他步履生风,神情倨傲。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身侧略后半步,是另一个年纪稍小的青年,约莫二十出头,穿着一身月白长衫,面容俊秀,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的眼神凌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城府。
“【大公子,二公子】”
跟在陆琯身后的福贵一见来人,大惊,连忙躬身行礼。
这二人,正是谢家的大公子谢文庸,与二公子谢璟逸。
谢文庸的目光在福贵身上轻蔑地一扫,随即落在了陆琯身上。
他上下打量着陆琯那一身普通的布衣,眉头皱起,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鄙夷。
“【哦?——】”
他特意拉长了语调,声音里带着刺。
“【你就是我三弟从外头带回来的那个……救命恩人?】”
他特意在“救命恩人”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充满了嘲讽的意味。
旁边的谢璟逸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审视的眼睛,在陆琯身上来回逡巡,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陆琯的反应,自是毫无反应。
他甚至没有看他们一眼,旋即脚步不停,目不斜视地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
这种彻底的无视,比任何反唇相讥都更让谢文庸感到愤怒。他脸色一沉,正要作,却被身边的谢璟逸轻轻拉了一下衣袖。
谢璟逸对着他微微摇头,又看了一眼正厅的方向,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谢文庸强压下火气,冷哼一声,拂袖而去,只是那眼神,已然带上了怨毒。
陆琯走远了,自始至终,都没有回头。
福贵艰难地跟上,声音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