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筑基初期的散修?能顶什么用?
修文则是带着审视,他可不傻,玉霄子这老狐狸,不会无的放矢。
陆琯心中了然,知道这老家伙开始试探了。
他连忙摆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对着玉霄子拱了拱手,气息不稳地说道。
“【前辈……前辈谬赞了,晚辈……晚辈不过是仗着功法有些护体的微末伎俩,全凭运气才撑了下来,实在……实在不敢居功……】”
“【呵,运气?】”
玉霄子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那笑容里藏着刀子。
“【陆道友的‘运数’,可真是深厚。老夫这‘血祭遁光咒’,对灵力的精纯度要求极高,越是精纯,威力越强。
方才最后那一击,威力远老夫预料,想来,是陆道友的灵力……与众不同啊】”
这话,已经是赤裸裸的怀疑了。
于风听得云里雾里,但修文的眼神却骤然一凝,握刀的手又紧了几分。
陆琯心里破口大骂,这老东西,不仅想把他架在火上烤,还想挑起另外两人的贪念!
他脸上却更显“慌张”,连连摆手道。
“【没有没有!前辈定是感觉错了!晚辈这点微末道行,哪有什么与众不同……许是……许是前辈的秘法神威,晚辈不敢揣测,不敢揣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这副怂样,反倒让于风更加不屑。
“【行了!一个筑基初期,能有什么名堂!】”
于风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们,他吞下丹药后,感觉经脉的刺痛缓和了许多,便盘膝坐下,恶狠狠地瞪了玉霄子一眼。
“【老匹夫,你最好祈祷那洞府里真有宝贝,否则,等我恢复了,定要与你算账!】”
说完,他便闭上眼睛,开始运功调息。
修文深深地看了陆琯一眼,又看了看玉霄子,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将长刀收回鞘中,也学着于风的样子,将那枚丹吞下,开始打坐恢复。
一场即将爆的内讧,就这么被玉霄子三言两语给压了下去。
玉霄子见状,也松了口气,从怀中摸出一枚丹药服下,闭目调息。只是他眼皮微微抬起,显然心神并不在恢复上,大部分注意力,都还锁定在陆琯身上。
陆琯也“疲惫”地坐了下来,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块下品灵石握在手中,装模作样地恢复起来。
实际上,他体内的丹田湖泊,只是消耗了尽半的灵力。
一个时辰后。
于风第一个睁开眼睛,脸色虽然依旧不好看,但灵力已然恢复了三四成,行动无碍。
随后,修文和玉霄子也相继结束了调息。
“【走吧】”
玉霄子站起身,声音依旧虚弱。
“【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尽快找到洞府要紧】”
他取出那面古朴的青铜罗盘,指针在稍许晃动后,指向了沙滩尽头的一片嶙峋的黑色山岩。
众人各怀心思,默默跟上。
队形却在不经意间生了变化。
玉霄子走在最前,手持罗盘探路。
于风和修文一左一右,落后他步的距离,隐隐成夹角之势,既是前行,也是防备。
而陆琯,则主动落在了最后,与前面三人拉开了十几丈的距离。
玉霄子回头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却没有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