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雷击木上的雷煞,几乎没有任何损耗。
陆琯的脸色,凝重了几分。
仅仅是表现出的一丝雷煞,便能如此轻易地蒸一滴上品灵液。
这消耗,远他的预期。
然他并未气馁。
既然一滴不够,那就十滴,百滴。
他要做的,不是一口气将雷煞全部扑灭,而是像水滴石穿一般,一点一点地将其磨掉。
这是一道水磨工夫。
陆琯再度催动,这一次,是两滴上品灵液。
两根更粗一些的水针成型,再度刺向雷击木。
“滋啦!”
电弧再次爆开,比方才还要明亮几分。
两根水针坚持了约莫两息的时间,同样被蒸殆尽。
陆琯面无表情,继续引动灵液。
三滴。
四滴。
……
静室之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循环。
一根又一根由上品灵液构成的水针,在陆琯的操控下,前赴后继地刺向那截焦黑的枯木。
每一次接触,都会爆开一团细碎的紫色电弧,伴随着灵液被蒸的轻响。
阙水葫内积攒的上品灵液,正在以一个惊人的度消耗着。
这个过程,对神魂的消耗巨大。
他不仅要维持水针的形态,更要准确控制其落点,确保每一次消磨,都作用在雷煞最集中的区域,同时还要竭力避开那丝微弱的生机所在。
时间流逝。
当陆琯消耗了足足大半葫芦的上品灵液后,他终于敏锐地察觉到,雷击木上那股狂暴霸道的雷煞气息,似乎减弱了一丝。
虽然极其微弱,但确确实实地减轻了。
有门!
陆琯精神一振。
他没有停下,而是继续着这枯燥而精细的消磨过程。
当阙水葫内的上品灵液几乎消耗殆尽时,雷击木表层的雷煞,终于被磨去了薄薄的一层。
虽然其内部依旧充斥着毁灭性的力量,但至少,已经不再像之前那般,仅仅是靠近,就让人感到神魂胀痛。
见时机到了。
陆琯停下了催动阙水葫。
他手掌一翻,另一尊葫芦出现在手中。
阴木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