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公子来得正是时候,今夜是我们李小兰姑娘梳拢的好日子。”
“梳拢,什么意思?”
陶新礼疑惑的看向安文慧。
安文慧……虽然我不懂,但我大体能明白是个什么情况。
“我们李小兰姑娘是这儿的头牌姑娘,人美曲美,今天刚好十五岁……”
安文慧心里低呼一声:造孽!
家贫貌美未必是福气,只能是这些有钱人家大老爷们儿的玩物。
“慧……兄,我们走吧。”
陶新礼听老鸨子说得口水唾沫横飞,也就明白是个什么情况了。
他实在听不下去了,特别是还身边还跟着自己的媳妇,真的特别别扭。
“别呀,来都来了,玩一玩儿嘛。”
安文慧说完这话突然想起了现代的一个梗,更是自个儿乐得不行。
“妈妈,给我们安排一个好位置。”
安文慧随手就打赏了二两银子。
“好嘞,两位公子楼上请。”
老鸨子扭着腰肢带着他们往楼上去。
走的过程中还时不时的向陶新礼抛媚眼。
这让安文慧有点不爽了。
当着姑奶奶的面勾引姑奶奶的男人!
后一想又觉得自己是大意了,这张脸啊,真的是太招蜂引蝶了,
早知道出门的时候给陶新礼脸上搞几个大麻子!
“公子面生得紧,是第一次来我们迎春楼?”
老鸨子说话还是向着陶新礼。
陶新礼这会儿眼观鼻子装哑巴一声不吭。
他太了解自己的媳妇了。
玩归玩闹归闹,但是不能拿他开玩笑。
他只能是她的。
她说过,若是他敢乱来,脏了自己就不要了。
陶新礼害怕安文慧不要她,这会儿直接移了到了媳妇的身后,离老鸨子远远的。
还用手扇了扇风,老鸨子身上的胭脂味儿真是太浓厚了,他一点儿也受不了。
安文慧看着这一幕心里爽了:呵呵,算你识相。
“两位公子爷,喝点什么?”
“来迎春楼不喝酒还喝什么?”
“喝酒?”
陶新礼瞪大眼睛看着安文慧:“慧……兄,万万不可胡闹。”
“没事儿,我喝,你不喝,我醉了,你把我扛回去就完事了。”
来青楼不喝花酒,岂不是白来一趟了?
来都来了,怎么着也得喝。
“老嘞,我这儿有上好的女儿红,有老窖酒,……”
“挑着贵的来两斤。”
安文慧拿出一锭银子放在了桌上:“够不够?”
“够了够了。”
确定过眼神,小个子的虽然不是那么爷们,但有爷性,出手绰阔得很。高个子的长得好,一看就是没见识的,还是一个铁公鸡。
开门做生意为了就是银子,谁给银子谁就是大爷。
个头矮小也不要紧,只要出手大方就行。
之后,老鸨子就唤姑娘拿来了酒,还特意交待她好好陪着那位爷。
“两位公子,奴家叫妍儿,两位公子,奴家伺候你们。”
边说边给两位满上。
“慧……兄,真的不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