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清越朝自己看过来,萧序之眯起眼睛:“你睡得倒是香甜。”他意有所指。
沈清越十分理亏地低下了头:“我不知道嘛。”她弱弱地说道。
萧序之听到沈清越略带几分愧疚的声音,便又不忍心下来。
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真是拿你没办法。”他将沈清越整个揽入怀中,沈清越想要挣扎都挣扎不动。
萧序之说道:“既然如此,今天晚上就把洞房花烛夜赔给我,好不好?”
沈清越嘴角抽搐了一下:“你脑袋里面能不能想点儿别的事?”
“不能。”他一本正经的说,“春宵一刻值千金。”
沈清越还从未听过这样的歪理邪说,一时间不由嘴角抽搐,十分无奈。
萧序之则是一脸严肃认真、一本正经的模样。
沈清越很想敲开他的脑袋瓜子,看看里面到底装着什么。
最终在萧序之软磨硬泡之下,沈清越还是无奈答应了他的请求,同意他把晚上的洞房花烛夜补回来。
对此,萧序之才算堪堪满意。
与此同时,京城里却传来了一件事。
据说是玉城公主想要出府,而谢家死活不同意。
两方几番争执下来,甚至吵到了皇宫,就连皇上都为此头疼不已。
这件事情并没有掀起太大的水花,毕竟玉城公主的事情在当年已经闹过一回了,大家对此已经见怪不怪。只是在听闻这个消息的时候,大家还会忍不住感叹一声:这一对夫妻着实凄惨。
而沈清越那边,她自然对外面生了什么心知肚明,只是却从未宣之于口。
沈清越嫁给萧序之,便是萧序之名正言顺的王妃。
至此,沈家可谓是在朝堂上显赫一时。
扶苏原本是武状元,如今又多加了一个王妃之弟的名号。
众人看向他的眼神,无不带着艳羡。
甚至有人当着他的面感慨道:“该说不说,还是状元郎会给自己认祖宗啊。瞧着,这岂不是巴结上了沈家的这棵大树?沈大人审时度势的功夫真是堪称一流啊。”
这话不是旁人所说,正是睿王身边的一个小官所说。
他这么做,目的当然不是为了得罪状元郎,而是要借此讨好睿王。
毕竟在目前看来,如果端王殿下不想要这个储君之位的话,这个储君之位大概率就会落在睿王殿下身上。
扶苏听了这小官略带挑衅的话,却并不置一词。
他眯起眼睛,笑了笑说:“别说,我也觉得我运气很好。
也不能说是我运气好吧,只能说我阿姐的眼光是极好的。
有些人没有这么好的眼光,注定也只能巴结奉承了。”
他笑眯眯地将这一句嘲讽的话不痛不痒地说出,那小官旋即变了脸色,但旋即又腆着脸笑了起来,假装没听懂他话里的深意。
沈清越新婚第一日,府里的管家就将府中库房的钥匙交到了沈清越的手上。
沈清越一直对萧序之有多有钱这件事情并没有一个概念,但是当她看到端王府的账本的时候,眼睛里居然划过了一丝茫然。
她看了看账本,又抬头看了看那管家道:“这……怎么这么多啊?这真的是一个王爷可以拥有的资产吗?”
光是这个数额,谋反都够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