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死了也不亏,能带上你,你,你,还有你,你们这些人都给我陪葬,岂不妙哉?”沈清越颇为悠闲地说道,“你们难道没听说过吗?我本来就是端王巧取豪夺来的。
本来我也不喜欢他,也不想和他好好过日子,死对我来说,根本就是成全。”
沈清越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反而看得在场之人一愣又一愣。
“我本来就不喜欢什么端王。
如果不是被他巧取豪夺,我也不会嫁给他。
现如今你们把我抓进牢里,这没什么。想要处死我也可以,但是我这个人啊生下来就娇气,特别怕疼,如果你们想要对我用刑的话,那可不好意思了,我不管是咬舌还是怎样,绝不可能活着任由你们搓磨。
我说的话,你们可都听清楚了?”沈清越笑眯眯地问道。
她这副疯疯癫癫的模样,倒是把徐盛给吓住了。
徐盛没想到沈清越居然是一个疯子,偏偏他们还真不能拿沈清越怎样。
按照王爷之前和他的计划,就是想办法折磨沈清越,让端王方寸大乱即可。
可是,王爷也没说这端王妃根本就是个疯子,还十分娇气,受一点折磨就寻死觅活的。
如果王妃真的被他们逼死在这牢狱里,他们可就真的吃不了兜着走,还会让端王抓住他们的把柄,到时候可就真的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所以他们目前唯一能做的事情,居然就是顺着这位端王妃!
徐盛越想越古怪,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他们就好像被人给套路了似的。
这位端王妃,原以为最好拿捏,如今更是烫手的山芋,丢了不是抓在手里也不是。
沈清越打了个哈欠道:“你们想好了吗?在事情没调查清楚之前,我可以住在牢里。
但是你们都给我仔细听好了,我一定吃穿用度,绝不能比端王府差。”
徐盛听得青筋直跳:“王妃,这里是北镇抚司,不是让你享受奢靡的地方。”
沈清越惆怅地摇了摇头:“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也只能勉为其难地去死了。”她说着又从袖子里面拿出了一根锋利的簪子,重新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众人没想到她能拿出一把匕,还能再拿出一把簪子,坐下不由头皮麻,表情都十分慌乱。
徐盛见她如此,几乎青筋暴跳道:“你别乱来!你你你、你千万别乱来!”
沈清越道:“我不乱来,关键是我想要的东西,徐大人给得了吗?”
徐盛他还能说什么呢?
他就算给不了也得给啊。
若真的让沈清越死在自己面前,他的小命恐怕也就交代在这里了!
谁不知道端王殿下睚眦必报、锱铢必较。
惹怒端王,可真没什么好果子吃。
他只是一个给睿王殿下打下手的,可还没打算把自己的命赔上去呢!
所以,徐盛愣是挤出了一张笑脸道:“王妃,您这是何必呢?我们说什么也不可能会亏待您呀。
不就是在牢里面吃得好、睡得香吗?这又不是什么难事,您可千万别让手中的匕伤到您啊,如果伤到您了,下官属实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