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趴在桌上的村长和会计,拿着已经签好的合约,苏瑶满意的笑了。
没想到居然要用喝酒的方式拿下。
前世她一直无法理解,男人为何男喜欢喝酒。
现在好像有点懂了。
小饭馆也是村里人开的,对村长喝醉酒很是习以为常,当场就让苏瑶几人离开不用管。
把外婆的房间让给村长,苏瑶让花姑带着众人下午好好休息,自己先回了市中心。
她要多买些样板纸,明天带着剪好的服装样板去工坊。
刚回到家,就听见一阵电话铃声。
“喂,哪位?”
“是我。”阿牛沉稳的声音,从电话另一端传来。
“阿牛哥。”苏瑶高兴的喊道,“我正想问你,你们的演习多久能结束?”
“怎么?想我回去了?”曾阿牛低声笑道。
“切!我是想知道,程凯歌几时能回来。”
“你找他?”曾阿牛的声音有点冷冽。
“嗯,想问问,婉儿还在我这里呢,马上过年了,他到底怎么想的?”
曾阿牛松了口气。
“明天就结束。”这次的小型演习本是他倡议的,找个理由就能结束。
“那就好。“苏瑶松了口气。
婉儿在这边,总归是个牵挂。她接下来都会很忙,怕自己顾不到婉儿。
“还有件事要告诉你……我……离婚了。”苏瑶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告诉他。
阿牛哥也算是她在这世上为数不多的亲人了。
既然是亲人,就要以诚相待。
话筒里忽然传来刺耳的声音。
感觉是曾阿牛起身时带动了椅子。
阿牛沉声问:“他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
“没有,是我们不合适。”苏瑶不喜欢把家里的事情摊开在众人面前。
曾阿牛安静了几息,道:”我明天回来。”
挂了电话,曾阿牛牙关紧咬:是他不在的时候,阿瑶被霍祁华欺负了吗?
如果是真的,他肯定不放过!
公安系统又怎么了?他还是部队的呢!
这次演习上面的领导都很赞赏,已经有了提拔他的想法。
本来他是无所谓的,现在,他想抓紧了。
听说那个霍祁华家庭背景很硬,一般人动不了。
那如果他的职级够高呢?
挂了电话,苏瑶去街上采购裁剪用的硬纸板。
可惜找遍了都没有。
苏瑶有点着急。没纸板,做衣服的度就会慢很多。
想了想,骑车去了之前的服装厂。
“哟,小苏同志!”她设计的演出服,让这家服装厂很是欣赏,当时就留下话,让她有事就找他们。
“厂长您好!”苏瑶伸手和他轻轻碰了碰。
“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厂长很热情。
苏瑶见他还是和以前一样,松了口气:“是这样的……”
她把自己办了个小作坊,需要置办不少家当的事情,和厂子详细的说了说。
本来是不想告诉他们的,毕竟同行竞争。
可现在这不是没办法了嘛。
除了纸板,她还想要锁边机,锁眼机,钉扣机,烫台,熨斗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