肇国庆说的不清不楚,武鸿梅第一反应是工人出事了,起身时腿都有些软,得亏李立军反应快扶了一把。
匆忙忙赶到车间,人都好好的,武鸿梅完全没看出来哪有问题。
“出啥事了?哪出事了?”武鸿梅疑惑的问肇国庆。
肇国庆一指一号煎饼机,皱眉道:“刚才我启动一号机教他们操作,没两分钟一号机咔嚓就停了,开关我按了好几回都没反应,是不是坏了啊梅姐?”
武鸿梅:
真想给肇国庆两脚,只要人没事那就不叫出事。
机器坏了算啥,修呗,更何况现在还不能确定机器就是坏了呢。
武鸿梅按了下一号机的开关,电机确实没反应,又去按二号机的,还是没反应。
“二号机也坏了?这可咋整啊!”肇国庆又急起来。
武鸿梅是真没忍住踢他一脚:“两台机器同时坏的几率多小,你脸上长花啊让你碰上。我估摸不是机器坏了,可能是停电。”
年不凡去开车间的灯,果然没打开,证实了武鸿梅的猜想。
肇国庆傻呵呵的笑起来,挠挠后脑勺怪不意思道:“还是我梅姐聪明,我都没想到是停电。”
没出事固然好,但新的问题又冒了出来。
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停电?这边停电很频繁吗?停电前会不会有通知?
武鸿梅颠颠跑到电业局去打听,人家告诉她夏季用电高峰,市内各个小厂实行了拉闸限电,这次情况急没有通知,往后拉闸限电的话会提前半个小时通知到位。
从电业局出来,武鸿梅无奈对李立军道:“我是第一次听说供电还有优先级,老百姓用电排第一,然后是国营大厂,第三位是商业餐饮,最低级的就是我们这种小厂子,谁都能踩一脚。夏天一周停两三次,冬天停一两次,你说这得耽误多少事儿吧。”
“人家不也说了吗,一次最多停半天,一般两三个小时就能来电,影响没多大。”李立军安抚道。
谁说影响不大,影响可大着呢。
回厂子跟年不凡说了下情况,年不凡叹着气翻开账本,闷头说道:“早前我算的账还是太乐观了,很多现实因素没有考虑进去,这账啊,我得重头再算算。”
武鸿梅不甘心,拉着李立军去附近的小厂子问他们停电的时候咋办,别说,还真问出不少经验来。
有摸清停电规律晚上开工的、有停电不停工去忙不需要电的活儿的、有停电推迟下班时间确保完成生产任务的,反正人是活的,咋也不能让事儿难住。
怀揣着别人的经验往回走,武鸿梅笑着愧疚道:“你特意请半天假回来告诉我好消息,结果被我拉着跑这么多地方一刻也没闲着,累着你了吧?”
“啥话你这是?当年急行军我都没咋地,这才陪你走多少路啊。”李立军笑着牵起她的手,侧头看着她说道:“我现在才知道为筹建这个厂子你忙成这样,有点后悔早前跟你说干啥都支持你了。”
“忙是忙,但我一点儿都不觉得累,成天可有干劲儿了!”武鸿梅摇了摇两人牵在一起的手,迎着恬淡的晚霞吹着干爽的夏风,笑声仿佛被糖水泡过般甜蜜:“对了,你还没跟我说你从哪找的那么硬的门路呢,我去找那个科长报你的名儿好使不?”
李立军难掩得意的回答道:“江科长的小舅子退伍后进了我们单位,现在搁启亮手底下干呢。他会跟江科长通气,你过去报自己是李立军的爱人绝对好使。”
就算门路通了,那该走的流程也得走,面儿上该有的一样也不能少。
去见江科长,先各种证照的副本要带去,还要通过卫生安全可售的检查,然后带着通过检查的商品给人家尝尝。
糖煎饼随时都可以开工生产,关键是包装问题还没有解决,面儿上该有的还没凑全乎。
天擦黑了张小辉才从外边回来,不等武鸿梅问他包装的事儿,他先激动的从包里掏出一沓蜡光纸包装袋:“梅姐你看,这是目前我最满意的一版,你觉得怎么样?”
武鸿梅抽出一个袋子仔细看了看,商标、配料、厂址和联系电话该有的信息全都有,放到一起重点突出又不显乱糟,看得出确实是很用心的排过版。
当然,让张小辉满意的不止印在上边的设计,更是包装袋的成本。
“糖煎饼有油普通的包装纸不适合长时间保存,防油的牛皮纸成本过高,最后我选了蜡光纸,除了不够结实其他都挺好。”张小辉激动的说道。
武鸿梅试着撕了一下,确实没有牛皮纸结实,不过作为糖煎饼的包装已经足够可以了。
“行,今天就先这样,明儿一早开机器咱挨个程序走一遍,看看哪个环节还需要改进的。”武鸿梅对办公室的几个人说道。
明天算是厂子开工前的一次大的试产,没问题把缺漏补好就能正式开工,武鸿梅多少有点紧张,晚上竟然失眠了。
“你老实跟我说,咱俩领证的前一晚上你有这么激动吗?”被她烙饼似的翻身扰醒,李立军无奈打趣道。
武鸿梅认真回忆了一下,“噗嗤”笑出声:“我跟你说实话你别生气哈,我有点儿记不起来了。”
她记不起来,李立军可记得贼清楚。
他倚靠着床头坐起来,点了根烟,抽一口轻笑着道:“我一宿没睡,兴奋、紧张,还特别害怕。”
“害怕?”武鸿梅也坐起来,顺手开了灯,认真看着李立军道:“你怕啥?”
“怕我做的不够好,怕你嫌弃我,怕你跟着我受委屈我大你这么多,还怕走太早留你受苦。”李立军慢慢说道。
武鸿梅笑着捶他一下子,四十岁的男人还有坚实的胸肌,绷起来硬邦邦不绷就是软乎乎,绷不绷武鸿梅都喜欢。
喜欢的贴上去,感受着李立军的体温和心跳,轻声说道:“咱俩就差十岁,哪大多少了,就你爱瞎寻思。咱俩都好好的,趁着年轻多奋斗几年,等思莹长大你退休我也干不动了的时候,咱们一起到处走走看看,东南西北国内国外的,哪好玩去哪,啥好吃吃啥,有钱可劲儿造。”
李立军闷闷的笑起来,将只抽了两口的烟按熄在床头,低头在武鸿梅的额上落下轻飘飘的吻。
夏夜情浓,心潮暗涌,皎月也羞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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