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肉弹性十足地压扁复原,让斐冰芸微微鼓起来的小腹跟着晃颤,那因为双腿分开,又被爆肏许久还没合上的嫩穴,猛然喷出大量冒着腥臭热气的精浆,和高潮淫水一同呈现扇形喷了一地,把稻草都给浸透。
“咕……唔嗯啊啊??……哈啊??……咕啾……”
而斐冰芸双眼已经看不到瞳眸,只留下一片淫白,她翻着白眼,嘴巴仍然大大张开,连粉嫩的香舌都从嘴角吐出失去了收回去的力气,口水不断顺着嘴边滑落,喉咙深处还不断出丢人的水啸声,满脸狼狈,没有丝毫这张精致容颜该呈现出的恬静仙气,浑然一副被‘血契’之力给强逼到高潮的模样。
“连射两……呼,真爽啊!”
孙福搓着湿漉漉的鸡巴,上面从一开始沾满斐冰芸口水到现在满是温热的淫汁蜜液,黏糊糊的让孙福又有了主意。
“喂,母狗!醒醒!”
孙福一脚踩在了斐冰芸的肚子上,直接将那软乎乎的嫩腹给踩到凹陷下去,一大滩精液瞬间从她双腿之间犹如被踩爆的水球般炸喷出来,那股淫汁精浆猛然擦过烫敏感的阴腔以及肚子子宫都被一脚踩扁的酸爽快感让斐冰芸顿时脑中爆出难以忍耐的快感!
“噢噢噢噢齁齁齁齁齁??!!!!噗咕???!!!”
斐冰芸顿时瞪大双眼,口水从嘴里随着一阵丢人浪叫而喷出,看得孙福都有些愣。
这女人是不是有点太下流了啊……
挠挠头,孙福又用脚碾了碾斐冰芸娇嫩的小肚子,隔着薄薄的脂肉,碾压蹂躏着她刚高潮过,还敏感无比的肉宫,让斐冰芸的双眼硬生生被这股酸痛爽感给折磨得恢复了神智。
好爽哈啊哈啊??……好粗暴……怎么能这么踩……嗯啊啊??………
我的肚子……被人像是踩垃圾一样踩着……明明里面是最娇贵的地方……却……嘶哈嘶哈??……
“你……唔咕??……松开脚………”
尽管斐冰芸无比享受着此刻被人踩着子宫肚子的淫贱快感,但她还记得自己演的戏要进行下去,开口便是违逆孙福的话。
“哼,快起来给主人清理干净鸡巴啊,你这贱奴。”
孙福松开脚,斐冰芸眼中不易察觉地闪过丝失落之情。
“用你那张贱嘴。”
补充了一句,孙福便叉着腰,得意洋洋地淫笑着,就这么盯着浑身赤裸,满脸不甘和痛苦的斐冰芸,盯着这位修为不知道要比自己强多少的仙子,慢慢爬起身来重新跪到地上,眼神中带着幽怨,却不得不昂起头抬起脸,张开嘴巴用舌头顺着孙福脏兮兮的精囊开始往上舔,勾住那软下去沾满淫汁精液的肉虫,含进嘴里,吸吮着的同时,舌头仔仔细细绕着圈舔弄着鸡巴,龟头、包皮都舔得一干二净,并且熟练无比地将那些淫秽之物给混着口水咽下肚去。
“咕叽……咕姆………”
看着如此犹如天仙下凡的仙子美人儿满脸不甘厌恶地嗦舔清理着自己的鸡巴,孙福简直爽得都要又来感觉了,不过与此同时,他还是觉得有些不对。
虽然是自己的命令,但孙福怎么看,都觉得斐冰芸好像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那嘴上的动作也是热情的很啊………
“行了行了,松开嘴。”
这个命令下达后,孙福死死盯着斐冰芸的双眼,他忽然心中一惊,因为他明显在那双充满悲哀和不甘的双眼里看到了一丝失落的情绪。
而且斐冰芸嘴巴松开自己鸡巴的动作也是拖拖踏踏,最后离开时还恋恋不舍地用舌尖勾了下马眼,把里面最后一滴精汁也给卷走了……
怎么可能……
就算是在露天院落,被烈日烘晒着,孙福都感觉脊背有些凉。
她是在装的吗……不可能吧……
孙福心中有些不好的猜想,但一细想又觉得不太可能。
斐冰芸身上散出来的修为之气,不会是假的,毕竟自己根本参不透她,这就证明斐冰芸实力绝对碾压级地强于自己。
这般强大的仙子,又有着如此清纯样貌,一副看起来被宗门或家族保护的很好的样子,像是朵白莲花一般,怎么可能自甘下贱,让自己一个区区刚过筑基期的杂鱼如此侮辱玩弄?
一想到刚才自己对这仙子做的事情,孙福就觉得全天下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哪怕实力不强,甚至是凡人或者妓女,都不可能故意听从那些下贱的命令吧!
但孙福万万想不到,斐冰芸的确就是如此淫贱。
这个变态抖m痴女仙子,所追求的淫乐,是常人根本无法理解的,她有着一个念头就灭杀孙福的实力,但却甘愿被这样的杂鱼垃圾给踩在脚下强奸凌辱,孙福越是辱骂她,越是让她做过分的事情,斐冰芸便越兴奋。
这股自甘堕落,自甘下贱的酸爽快感,是世间最为美妙的淫乐啊!
“你……我问你,血契是真的吗?给我老实回答。”
见孙福好像怀疑了,一直都是轻松享受的斐冰芸心里也顿时紧张一瞬。
“是……”
不好,自己刚才好像玩儿的太上头了……
斐冰芸赶忙平息心态,立刻又是戏精上身,脸上露出一副怨恨、愤怒却又对命运无可奈可的纠结表情,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么个字。
看着老老实实跪在地上的斐冰芸,孙福眼神中还是透着狐疑。
不过…连我的尿都乖乖张口喝了,血契肯定是真的吧……
“咳咳,你,给我绕着院子爬两圈。”
为了给自己吃个定心丸,孙福又下了新的命令,而斐冰芸又是脸上露出了挣扎之色,身体好像不受控制一样,四肢着地,在这院子里爬了起来。
看着她裸露着白嫩的娇躯,扭着那白花花的美臀在地上如同一只真的母狗般狗爬着,孙福感觉暗爽的同时怀疑也逐渐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