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五的大手稍微松开一点斐冰芸的脖子,她就会出极其刺激人的骚淫浪叫声,胸前那对美乳被王五的手变着花样,泄一样地使劲搓揉捏弄着,肉根狠狠撞肏进她的子宫,那娇嫩的肉臀不断被夸张地撞扁,迸溅出大量泛着银光的蜜汁!
看着近在咫尺的斐冰芸当着自己面被体型壮硕的王五给疯狂后入爆肏,叶青风只觉得自己离踏入那无间地狱只有半步之遥,他使劲忍耐着,想要压制胯间的欲火,从跪姿变成了打坐姿态,拼命调整呼吸,本来想闭上眼睛,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位有着一张纯洁脸蛋,仿佛清纯少女般的仙子被肏成如此下流模样的画面,叶青风就是闭不上眼。
王五掐着斐冰芸的脖子奶子肏了她好久好久,最后又忽然把她抱了起来,用像是给小孩把尿的姿势,双臂穿过斐冰芸岔开的双腿,猛猛地一下下往上肏顶着那完全展露在叶青风面前的骚穴,并且双手还一边一个攥握住斐冰芸胸前饱满馥郁的奶子,像是要抓爆般,手背青筋暴起,指缝中那些柔软似水的白嫩乳肉夸张地爆溢出来。
“嗯啊啊啊啊啊???!!!不行噢噢噢噢齁齁齁???!!!奶子好痛?好爽啊啊啊啊??!!!!!!”
王五手掌压着乳肉,手指则是捏紧乳头使劲往外拽着,粗腰一下下猛晃,干得她弹嫩的蜜臀不断出‘啪啪’的巨响,红肿的嫩穴让那粗壮黝黑的巨硕淫根每一下都是拼尽全力地狠狠肏撞着,子宫在肉身被肏飞起来再落下时和那凶猛撞干进来的坚硬龟头一次次双向奔赴,产生的极致酸爽快感让斐冰芸终于是猛地昂头,浑身激烈痉挛颤抖着到达了最猛的一次高潮!
“哦哦哦哦哦哦喔喔喔噢噢噢噢??!!!!!!!”
斐冰芸纵声浪叫着,这骚淫的声音都传到了一楼,让一众等着上来肏她的修士们纷纷浑身燥热难耐,鸡巴早早就挺立起来!
噗嗤???!!噗呲??!!!哗啦啦……!
斐冰芸的小穴激烈痉挛着,在浪水被那粗硕淫根给榨撞出来之时,叶青风瞪大了眼,清楚的看到粉嫩的阴蒂下面凸起来个嫩洞,颤抖了一下便马上喷洒出来大片大片温热而透明的液体,当它们全都浇洒到叶青风脸上时,他才意识到,面前的仙子竟然真的被操到了高潮漏尿!
“噢噢噢噢齁齁齁齁齁齁??!!!!呜喔喔喔??!!!!”
斐冰芸爽到没了神,她那彻底崩坏的脸蛋不断滑下泪痕,口水都泛起了白沫从嘴角溢出,这副让人肏到淫堕败北的漏尿丢人母狗贱样,完完全全颠覆了叶青风对她的所有美好幻想,他一直觉得这位性癖独特的仙子只是淫而已,却没想到她还能如此之贱!
王五履行了自己的承诺,他借着斐冰芸漏尿高潮的劲儿,最后狠狠将精液射满了她的骚穴,那浊白浓郁的精液从斐冰芸饱受摧残的蜜穴里咕噜咕噜地涌出,叶青风呆呆地看着这一幕,虽然在楼下的时日他一直听着其他修士如何诉说内射斐冰芸,但亲眼看到其他男人的精液从自己向往的仙子女神穴里流出的画面还是太过于刺激了,让叶青风霎时间被一股酸痛占据了内心,肉棒却坚硬如铁,甚至在渴望着插进面前漏精喷尿的淫穴之中……
“感谢仙子大人的骚穴让在下把精种在里面射了个干净。”
随手毫无敬意地将高潮喷尿的斐冰芸扔到了地板上,她以岔开双腿的姿态,屁股重重砸落地板,整个身子都软绵绵的像是被玩儿坏的玩具般,那肉穴更是‘噗呲’一声,喷出了更多腥臭的精浆。
但王五此时却面带满足,又给面前这好似让人强奸了的肉便器一样的斐冰芸恭敬弯腰作揖,虽然他胯间的鸡巴还在滴滴答答往下淌着从面前仙子骚穴里沾染的淫汁……
“那仙子慢慢回味,在下先行告退了。”
王五冲着地上岔着腿开着穴,在那抽搐抖,满脸淫爽崩坏勾起的嘴角流着口水,翻着白眼的斐冰芸再行一礼,而后便退出了房间。
看着地上娇躯颤抖,小穴不断往外流着浓精的斐冰芸,叶青风咽了咽口水,他现在有种极强的冲动,不是冲上去心疼地将斐冰芸扶起,而是直接压到她身上,使劲用自己胀痛的鸡巴猛肏她的骚穴。
没一会儿,叶青风隐隐听到楼下传来阵阵惊叹声,他立刻绝望的知道王五绝对是把这次交合的经历说出去了,想必那些修士们都知道该如何对付斐冰芸,大概马上就会不停来人了……
事情也果然如叶青风所想,斐冰芸还没清醒过来,一个修士便走入了房间,看到满地尿汁淫液的狼藉后明显惊讶了一下,又在看到地上斐冰芸那骚淫的模样时,裤裆瞬间鼓起,他马上对倒在地上的斐冰芸行了个礼,然后自顾自地说了个赌约,又是什么能给斐冰芸肏到潮喷的话,随后根本不顾斐冰芸还没有张口,就直接脱了裤子,猛地扑了上来,犹如一头压抑许久的野兽般按着斐冰芸的身子,粗暴至极地肏干起她,那根本不是交合,而完全是单方面的强奸了。
这一幕让叶青风承受着极大的痛苦,毕竟他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之后可以和斐冰芸成为道侣,也就是说,面前被人强暴的仙子,或许是他未来的妻子,而他必须为此努力忍耐地看着………
接下来,得知了如何能‘征服’这位有着独特性癖的仙子的技巧,所有来拜见的修士都是刚开始还会恭敬一下,但马上就变得格外暴戾,不管斐冰芸是在做什么,都会直接冲上前来,用最为暴力的手段当场强奸她。
而叶青风就不停地看着,遭受着心理的痛苦折磨,也遭受着身体对这‘优雅高贵被粗暴破坏’的画面而产生欲望的难受劲儿。
七天的时间,对叶青风来说简直过了有七百年那么长,这日日夜夜,斐冰芸像是故意刺激他似的,一刻不停、昼夜不分地召见着楼下的修士们,房间早已被弄得全是精液淫液和她那无色无味丢人喷漏而出的尿液。
叶青风好几次都是差点就走火入魔,他的鸡巴活生生硬了七天,一刻都没有软下去过,那股燥热的邪火快要把叶青风的灵魂都给燃烧起来,叶青风真的感觉自己已经处于堕落的边缘了。
他一直咬紧牙关,默念着心法,想要自己不去想那些对斐冰芸的亵渎幻想,可是每次看到她被陌生的男人肏到丢人哭叫时,叶青风的脑子里还是会产生一股股冲动的画面,自己打破结界一把抓住斐冰芸的奶子,鸡巴狠狠插进她那张贱嘴儿里,堵住这骚逼婊子的烂嘴!
妈的!
肏烂你这贱逼!
我要抓爆你这母狗的婊子奶子!
干烂你屁眼干烂你骚穴!
肏死你他妈的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
不行!不能这样想!忍住!!!撑住啊!叶青风!你不是那些混蛋!
滚你妈的!老子要干烂那婊子贱货!玩儿烂她的母狗身子!咬烂她的乳头,用鸡巴干穿她啊啊啊啊操操操操操操操操!!!!!!!!
不不不!坚持住只要坚持住……
而且她……本性绝不会是这样的……或许只是幻术,或许是装出来的……只为了让我退却。
没错,肯定是为了让我放弃才这样的!
在叶青风已经快要到达极限,脑子里不停的声音在搏斗之时,七天期限将至,斐冰芸竟然忽然撤去了叶青风身前的结界,并挥手之间,他们所在的竹楼犹如梦境般散去,唯独剩下幽静的庭院和一众满脸愕然的修士们。
“今日,乃是月潮祭,望众位修士与我同乐,尽情欢庆。”
斐冰芸犹如月光凝成的身影,自那逐渐填满的残月之上缓缓飘落,身上不然尘埃的裙袂,无风自飘,那张平日冰清玉洁的脸蛋,此时带有一抹温柔的笑意。
赤裸的白嫩玉足缓缓点到竹板之上,顿时颗颗绿色的嫩芽儿从她踏过的地方升起,右手优雅地在空中一挥,庭院中凭空多了一张直通整个庭院的宽长桌板,美酒佳肴早已将其填满,一场狂欢为所有的修士们准备着。
虽然从未听说过什么月潮祭,但在这深山老林之中呆了数月又终日疗伤清汤寡水的一众修士们可不会拒绝仙子的如此好意,众人当即落座,在尝到那些好似仙界才有的琼浆玉露后,纷纷顾不得矜持,热闹地把酒言欢,顿时庭院中是一阵觥筹交错。
而叶青风也被斐冰芸送入坐席之中,和周磬他们坐在了一起。
“叶兄,侍女说你被仙子单独疗伤,但我可一直担心着你嘞。”
周磬夹着美食,手中的酒杯碰了叶青风手里空着的杯子一下。
“我也是啊,一直寻思你到底去哪了。”
王五大口大口撕扯着烤肉,但却让叶青风心里一阵别扭。
你可没多么担心我,就数你这混蛋肏仙子肏的最多最狠了……
一想到斐冰芸被王五干成漏尿母狗的贱样,叶青风顿时就觉得体内的邪火快要控制不住了,他从落座起,胯间的肉根就还没有软下去过,现在只能绷紧精神,等待着赌约最后的时间度过去。
抬头看向宴席的主位,斐冰芸保持着和所有人极远的距离,好似仙莲般,身上那股清冷的气质抵挡住了所有凡间的气息,旁边的侍女们拦下了不少要给她敬酒的修士,斐冰芸就那么轻轻地坐着,轻轻地举着杯子,恬静优雅地抿着仙露,那双空灵的美眸之中,让人完全看不透在想着什么,就好似她和自己这帮俗人完全不在一个层次,那是种脱凡俗的美,让叶青风心中的邪火被压下许多,也让他更加向往这位仙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