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认得出,他是……七皇子啊!”
“七皇子?我操,那个从小就被送到荒蛮边境,率军猎杀荒兽几十年未归的七皇子?”
“怪不得…这股浓重的血腥杀气,以及这股蛮厉之劲……”
“天子确实前段时间有召他回来……但这刚进城就来青楼啊……”
“这那花魁总该出来了吧。”
“谁知呢,七皇子的面,不知够不够用。”
人们纷纷议论着,最后一句更是荒诞的很,在这青楼之中,竟然问一个妓女能不能配得上堂堂皇子的面子,简直是匪夷所思。
“我早听说过这幻花楼里的花魁,是个又纯又骚的极品婊子!穴都是粉的,老子还没干过粉逼呢,叫她出来乖乖让老子肏一肏!”
七皇子的话,简直糙到让在场的‘文人雅士’汗颜,他虽贵为皇子,却没有一点皇家教养,毕竟从小在那种荒芜残酷的地方厮杀长大,也可以理解。
“您…还是改日吧……”
“啪!”
忽然,七皇子一巴掌将老鸨给扇飞,虎目怒视了一番周遭的下人,杀气如实体般吓呆了所有人。
“在最上面是吧!那我就亲自上去!”
七皇子大步流星走向楼梯,战靴踏到阶梯上时,都会震得木屑纷飞,一个个客人见到,纷纷避让,有些认得七皇子的,都会连忙跪下。
在七皇子闯入幻花楼的同时,京城很多部门便已沸腾起来,多方人马正在往这里赶,而其他皇子的人,也是第一时间往幻花楼冲来。
没办法,幻花楼其实有很多位皇子共同持股,而这花魁的商业和社交价值,非常之高,这其中的关系厉害又无比复杂,七皇子就像是条鲶鱼般,要将水给搅浑,那自然不成。
而七皇子真的是这般粗蠢吗?
当然不是。
他作为镇边帅此次回京,代表着京城的权利分割出现了漏洞,皇家之争向来复杂残酷,七皇子早就调查好了这幻花楼的独特,可以说现在七皇子所做,便是一场高调的宣战,同时能够搅乱自己其他兄弟们的关系网,破坏掉他们的‘权威性’。
一步步踏上青楼,外面的亲兵已经和最先赶到的士兵们对峙上了,这些和荒兽厮杀的精锐们自然不是皇城的软脚虾们敢抗衡的,一下就形成僵滞的局面,有官员都在外面大喊了,但七皇子只是嘴角咧开狂妄的笑意,眼神中带着暴戾看向最高处那所闺房。
他确实也想见识下这出了名的幻花楼花魁,而且不知道为何,每靠近那闺房一步,裤裆里的鸡巴就会硬上一分,当来到门前的时候,甲胄都被他的鸡巴给顶到凸起来了。
“嘶……确实有点本事啊。”
七皇子吸了口气,空气中那淡淡的芬香,让他那强壮有力的心脏跳的更快。
“小骚娘皮!备好贱逼准备好被本皇子的鸡巴肏了吗?”
七皇子笑着,抬起脚来猛然踹向了那道门!
嘭!!!!
但是,意外生了!
那普普通通的门并没有被七皇子足以踹烂一只荒兽脑袋的力气给踹开,反而是爆出一股恐怖的反震力直接给七皇子掀飞,让他壮硕的身子撞碎道道阶梯木栏,最后重重摔落一楼,众人连忙散开,唯有刚才还煞气逼人的七皇子现在狼狈地摔倒在地!
“大胆!!什、什么人?!”
七皇子口中吐出一口精血,他没想到自己竟然在空中连翻转身形的机会都没有,更想不到真的有人敢对自己出手!
他此时觉得丢脸极了,瘫趴在地上,想要用手撑起身子,但忽然,一股重力从腰上传来,让他又重重被压倒,震得整个木板都是‘轰’的一颤!
只见一个嘴角带着恐怖疤痕的黑袍人踩住了七皇子的腰,他还顺势凭空一道术法封了大门,让七皇子的亲兵在外面只能瞪着眼干着急。
“松开!你可知我是何人!你现在犯的是满门抄斩的极罪!你宗门可能承担我濮阳国的怒火!”
七皇子知道对自己出手的是修道之人,于是立刻怒吼着搬出濮阳国的名号,想要喝退此人。
“呵呵~~~还以为是什么汉子……结果也是个软蛋嘛~~~”
忽然,一阵妖媚、空灵的笑声从头上传来,众人纷纷望去,随后便瞬间看呆了眼,就连被屈辱压在地上的七皇子,在见到那缓缓自破碎楼梯走下的绝美少女后,都是愣住了。
一双赤裸美足轻轻踏着木板,白嫩的脚趾灵巧而自然地避开木屑,让人看得阵阵心惊,脚踝上套着金色且刻着精致花纹的足环,往上看去,一双修长顺滑的玉腿在那华丽的裙摆中若隐若现,细嫩的腰肢让轻纱缠绕,仿佛漂浮在空中,芊芊玉手戴着玉饰,轻抚在不多完好的栏杆上,慢慢往楼下走着。
“是……花魁……”
“天呐……怎么会这么美……”
“好漂亮……那脸蛋…那身材……”
“咕咚……”
客人们全都看傻了眼,他们张大嘴,流着口水,根本没办法用理智来形容这位美人儿的美,只是裤裆纷纷鼓起,表达着最纯粹的‘欣赏’。
斐冰芸优雅地走下楼梯,她穿着一身精美华贵的衣裙,这衣料该紧的地方紧,该宽松的地方又宽松,让斐冰芸那完美的身材被淋漓尽致的展露出来,胸前更是露出大片雪白,下楼梯时一颤一颤的,扰乱了所有男人们的心弦。
就连这幻花楼的妓女们,都被斐冰芸的美给征服。
“不是说……要用鸡巴肏妾身的逼吗~~~呵呵~~~”
斐冰芸始终微笑着,她身上带着一股淫媚之情,偏偏脸蛋又是生的清纯无比,一双清眸中水波荡漾,微微眯起时,还有种高傲和戏谑的味道。
光溜溜的玉足停到被压在地上的七皇子面前,他的目光情不自禁停在了那双近在咫尺,完美无瑕的嫩足之上。
圆嘟嘟的趾肚像是饱满多汁的葡萄般压在地板上变成了椭圆形,和地板接触的地方泛起白色,与指缝相接处却是诱人的桃红。
那一颗颗圆润的脚趾甲,没有涂抹任何胭脂,却有着月牙儿般的粉嫩,光滑白净的美甲泛着珠光,如同精玉般看得只叫人口舌生津。
“怎么现在……皇子大人,不来肏妾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