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茧利瞥了她一眼。
“那百分之零点零一,就是你爸运气太差,刚好碰上解药失效的那一瞬间。”
时雨:“”
你这是安慰人还是吓人?
卯之花没有再问,直接打开试管的盖子,对准时雨的嘴。
“张嘴。”
时雨看着那根凑到嘴边的试管,突然问了一句:“涅茧利,我问你个问题。”
“什么问题?”
“解药,其实早就研出来了吧?”
涅茧利的动作僵住了,他的表情从亢奋变成尴尬,又从尴尬变成心虚。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开始左右乱瞟,就是不敢直视时雨。
“这个那个你听我解释”
时雨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
“你是想多研究我几天,所以才拖到今天,对不对?”
卯之花的目光落在涅茧利身上,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就是这种平静,让涅茧利后背凉。
花音的眼睛瞪得溜圆。
“涅茧利叔叔,你居然?”
涅茧利干咳一声,努力维持着自己作为科学家的尊严。
“那个科学研究嘛,需要大量数据支持。你体内的毒素是前所未有的类型,不多采集一些样本,怎么确保解药的安全性?对不对?我这是对你负责!再说了,你被抽的那些血,每一滴都贡献给了伟大的科学事业!这是光荣的!这是值得骄傲的!”
时雨点了点头,笑得格外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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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涅茧利,我记住你了。”
涅茧利后退一步。
“你想干嘛?”
“不干嘛。”时雨说,“就是等我好了,请你喝顿酒。顺便聊聊,被抽两个月血的感受。”
涅茧利又后退一步。
“那个我突然想起来实验室里还有事,先走了”
“别急。”卯之花淡淡开口,“等确认解药生效再走。”
涅茧利不敢动了。
卯之花把试管口对准时雨的嘴,将里面的液体缓缓倒进去,液体入口微凉,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味,像是某种稀释过的果汁,顺着喉咙流下去,很快就没入体内。
病房里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盯着时雨,盯着他脸上的表情变化,盯着床边那些监测仪器上的数字。
一秒。
两秒。
三秒。
时雨突然皱起眉头。
“怎么了?”卯之花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握着时雨的那只手,力道重了几分。
花音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
时雨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