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生效后,时雨的灵压开始缓慢恢复,这个过程比他想象的要漫长得多。
按照这个度,他至少要一个月才能恢复到正常水平,在这一个月里,他可谓是虚弱到了极点。
有多虚弱呢?
举个例子,以前他一刀能砍翻一个队长级,现在连拿刀都费劲。
以前他瞬步快得让人看不清,现在走两步就喘。
以前他灵压外放,能吓哭普通队士,现在普通队士都能吓哭他。
“这感觉真他妈难受。”时雨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唉声叹气。
花音在旁边写作业,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
“爸爸,你现在的灵压,还没有我高呢。”
时雨的脸黑了。
“你作业写完了吗?写完了就去练刀,别在这儿刺激我。”
花音撇撇嘴,继续写作业。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抬起头。
“爸爸,要不咱们对练一下吧。”
时雨愣住了。
他看向花音,女儿正一脸期待地看着他,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危险的光芒。
“你说什么?”
“对练一下啊。”花音放下笔站起身来,“你以前不是总说我不够强吗?现在你灵压低,我也弱,咱们正好可以切磋切磋。”
时雨的嘴角抽了抽。
这孩子是想趁他病,要他命?
“不行。”他断然拒绝,“我现在虚得很,万一伤着你怎么办?”
“不会的。”花音走过来拉着他的手说道,“爸爸你可是‘天道流’创始人,就算灵压低,经验还在嘛。就当指导我,好不好?”
时雨看着她那双期待的眼睛,心软了。
这丫头,难得主动要求修炼。
“行吧。”他叹了口气,从床上坐起来,“就指导一会儿,不准动真格的。”
“好!”
花音答得飞快。
卯之花正好端着药进来,看到这一幕,微微挑眉。
“要对练?”
“嗯。”花音点头,“妈妈也来看!”
卯之花看向时雨,眼神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时雨没注意到那个眼神,他正忙着穿鞋。
几分钟后,四番队后院的小训练场上。
时雨和花音相对而立。
周围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圈观众。虎彻勇音站在场边,手里还端着没送出去的药盘。几个四番队的死神队员凑在一起,小声嘀咕着什么。就连在四番队公干的涅茧利也聚了过来,手里拿着记录板,一副“我来采集数据”的表情。
“怎么这么多人?”时雨皱眉。
花音回头看了一眼,笑道:“我刚才喊了几嗓子,说爸爸要和我对练,他们就都来了。”
时雨:“”
你这是喊了几嗓子?你这是敲锣打鼓了吧?
“开始吧。”花音抽出自己的浅打,摆出一个起手式。
那姿势正是天道流的起手式。
时雨看着那个熟悉的姿势,心中涌起一股自豪感,这孩子练得不错!
“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