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木响河和村正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这人怎么了?
刚才在现世的时候还挺正常的,怎么一回来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村正小声问朽木响河:“他……没事吧?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
朽木响河摇头:“不知道,但看这样子,肯定有心事。”
两人默默跟在时雨身后,看着他时而皱眉,时而咬牙,时而喃喃自语,整个人像是陷入了某种魔怔状态。
走了一会儿,时雨突然停下脚步。
“你们在这儿等我一下。”
朽木响河挑眉:“去哪?”
时雨没回答,直接一个瞬步消失在原地。
朽木响河:“……”
村正:“……”
两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周围一片寂静,只有远处的虫鸣声。
过了好一会儿,村正才开口。
“那个……他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朽木响河想了想,点点头。
“不是有点,是很不对劲。”
村正叹了口气。
“咱们跟着他来,到底是福是祸?”
朽木响河沉默了几秒。
“不知道。但既然来了,就看看吧。反正咱们也没别的地方可去。”
村正点点头,没再说话。
两人站在路边,像两根被遗弃的木桩。
小林家。
花音正在院子里练刀。自从学会始解之后,她每天都练到很晚,生怕浪费一点时间。
月光下,虚空万象泛着淡淡的银光,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阵细微的空间波动。老槐树的叶子被她斩落的灵压带动,在空中打着旋儿。
花音练得正起劲,突然眼前一花,一个人影出现在她面前。
她吓了一跳,差点一刀砍过去。
“爸爸?!”
时雨站在她面前,表情有些复杂。
花音收起刀,凑过去仔细看了看。
“爸爸,你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时雨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
“花音,爸爸跟你说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