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番队训练场。
月光洒在老槐树上,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影子。周围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远处的队舍里,还有几盏灯亮着,那是值夜班的队员在巡逻。
时雨、花音、朽木响河、村正四人站在训练场中央。
恋次和吉良不知从哪得到了消息,也跑来看热闹,两人缩在老槐树后面,探头探脑地张望。
“吉良,你说那个穿得破破烂烂的人是谁啊?”恋次小声问。
吉良摇头:“不知道。但看那气势,肯定不是普通人。而且你没注意到吗?那个人身上的灵压,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恋次仔细感受了一下,点点头。
“确实。怎么说呢……有点邪门?”
吉良点头:“对。就是那种感觉。”
两人对视一眼,继续围观。
训练场中央,村正深吸一口气,走上前。
他看着花音手里的虚空万象,眼神专注。月光照在他脸上,那道伤疤显得格外清晰。
“就是这把刀?”
花音点头。
村正闭上眼睛,伸出手,轻轻按在刀身上。
灵压开始波动。
那股灵压很特别,带着一种诡异的韵律,像是某种特殊的呼唤。周围的空气都开始微微震颤,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时雨紧张地盯着虚空万象。
花音也紧张地盯着。
朽木响河双手抱胸,表情淡定,但眼神也紧紧锁定在那把刀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十秒。
三十秒。
一分钟。
虚空万象……
没反应。
村正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又加大了几分灵压,那股呼唤的韵律更加明显了。紫色的光芒从他手中涌出,将虚空万象整个包裹起来。
还是没反应。
村正的额头上开始冒汗。
他再次加大灵压。
依然没反应。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月光静静地洒下来,虫鸣声此起彼伏,一切都那么正常。
除了那把纹丝不动的斩魄刀。
恋次小声问吉良:“他在干嘛?怎么脸色越来越难看?”
吉良想了想:“好像在叫什么……但好像没叫出来。”
恋次点点头:“哦,那叫出来了吗?”
吉良摇头:“好像没有。”
恋次:“…………”
过了整整五分钟。
村正收回手,睁开眼睛,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他的脸色有些白,额头上全是汗珠,看起来累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