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音在他手心蹭了蹭,笑得更开心了。
朽木响河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
他突然想起自己当年。
如果那时候,也有人这样对他……
他摇了摇头,把那个念头甩开。
都过去了。
村正走到他身边,轻声说。
“主人,咱们也走吧。”
朽木响河点点头。
两人正准备离开,时雨突然开口。
“等等。”
朽木响河回头。
时雨看着他,认真地说。
“不管怎么说,这次谢谢你。虽然没成功,但你们确实尽力了。”
朽木响河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不再是之前的疯狂,而是带着一丝释然。
“不用谢。你要是真想谢,就帮我们安排个住的地方。”
他顿了顿,看了看自己破烂的衣服。
“顺便,再弄两身干净衣服。这身行头,实在没法见人。”
时雨也笑了。
“没问题。四番队有空房间,你们先住下。衣服明天让勇音去准备。”
朽木响河点点头。
“那就麻烦你了。”
老槐树后面,恋次小声问吉良。
“咱们……能走了吗?”
吉良看了看训练场上的气氛,摇摇头。
“再等等。现在出去,肯定被师姐盯上。”
恋次苦着脸。
“可是我想上厕所……”
吉良:“…………你忍忍。”
恋次:“忍不住了……”
吉良叹了口气。
“那你去吧。我先撤。”
说完,他一溜烟跑了。
恋次愣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欲哭无泪。
“吉良!你这个叛徒!”
远处,一阵夜风吹过,带起几片落叶。
花音转头看向老槐树。
“恋次,你还在那儿干嘛?”
恋次浑身一僵。
“那个……师姐,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花音笑了。
那笑容,温柔得像三月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