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没有多解释,转身往外走。
恋次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混眼熟?
跟朽木白哉混眼熟?
他一个流魂街出身的穷小子,跟四大贵族之的当家混眼熟?
老师是不是对“眼熟”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吉良不知从哪冒出来,在他旁边坐下。
“恋次,你怎么了?表情好奇怪。”
恋次转过头,看着吉良,眼神空洞。
“吉良,老师说带我去见朽木白哉。”
吉良愣了一下,然后拍拍他的肩膀。
“加油。”
恋次:“…………”
你这就完了?
不帮我分析分析?
吉良已经开始吃他的早餐了,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恋次欲哭无泪。
朽木家驻地,朽木银铃正在院子里修剪树枝,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看到时雨再次来访,他的眼神微微波动。
“小林席官,怎么有空来老夫这儿?”
时雨走到他面前,拱了拱手。
“银铃前辈,晚辈有个不情之请。”
朽木银铃放下剪刀,示意他坐下。
“说来听听。”
时雨在他对面坐下,清了清嗓子。
“关于朽木响河的事。”
朽木银铃的手顿了一下。
时雨继续说:“他已经被我放出来了。按理说,他是尸魂界的罪人,应该交给中央四十六室处理。但……”
他顿了顿。
“当年的事,是非曲直,难以论说。况且他是您的女婿,我觉得,交给您处理,更合适。”
朽木银铃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他还恨老夫吗?”
时雨想了想。
“恨不恨不知道,但至少没喊打喊杀。昨晚在四番队住了一晚,挺老实的。”
朽木银铃苦笑。
“那就好。”
他站起身,看向远方。
“那孩子,当年是被冤枉的。只是他性子太烈,不肯低头,才落得那个下场。”
他转过身,看着时雨。
“多谢你把他带回来,剩下的就交给老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