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大雨文学>渣攻被迫绑定追妻火葬场系统后 > 17第 17 章(第2页)

17第 17 章(第2页)

“程探花,你觉得呢?”

程结浓已经被剥夺驸马官职了,但因为身份特殊,还在上朝,刚才还在神游,听见皇帝叫他的名字,下意识抬起头,看了皇帝一眼,随即俯身道:

“草民以为,应该先为陛下建造听风殿。”

他这一句话说的清朗,掷地有声,听的何党诧异却暗露笑脸,听的薛党脸色铁青。

“哦,为何?”皇帝听到了想要的答案,忍不住追问:

“你有何见解。”

“陛下是天子,是天帝真龙化身,自然需要制造一个如同天上天宫一般的听风殿,来彰显陛下的身份,如此,才能让海内臣服,四方听从,彰显我大周国威。”

程结浓瞎扯:

“故而,草民认为建造听风殿很有必要。”

程结浓这一番话简直是说到了皇帝的心坎上,毕竟他年纪大了,想享乐,又怕臣子和民众不满,故而很满意程结浓的回答,喜笑颜开道:

“你说的对。”

他说:“那就按照程探花说的办吧。”

程结浓俯身:“陛下圣明。”

皇帝一句话就给钱的用途定了性,加上有程结浓在前面背锅,大臣们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把怨气都散在了程结浓的身上。

薛君素更是恼火,毕竟他虽然在家乖张,但是在朝廷上,还是和自己的父亲薛正风站在一起的,见程结浓与奸党为伍,竟然主动提出要先建造听风殿,劳民伤财,于是一下朝,就对程结浓冷嘲热讽:

“探花郎才艺双绝,欺上谄媚的功夫也不赖,如此作为,就不怕遭天下人唾弃么?”

程结浓双手揣在袖子里,不紧不慢地走自己的路,听到薛君素的嘲讽,淡淡道:

“薛驸马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少装蒜。”薛君素挡在程结浓面前,咬牙切齿道:

“你明知一旦开始修建听风殿,就得花费一大笔银子,如今国库空虚,上哪去弄这么一大笔钱?还不是得搜刮民脂民膏。。。。。。。。到时候宫殿开建,采买、用工,多少人得巴结那个何玄琰,若是何玄琰从中牟利,岂不是又白白地把百姓的钱送到何玄琰的钱包里?”

程结浓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不懂。

他站在薛君素面前,任由风吹过额前的碎发,不紧不慢道:

“陛下想要建造宫殿,名义上是为了彰显帝王之威,实际上是为了方便与何贵妃享乐。”

薛君素说:“知道你还。。。。。。。”

“所以既然是陛下想要做的事情,不管前朝怎么吵,都改变不了陛下的注意。你以为何玄琰不懂吗,他懂,但是他是国辅,既然在那个位置上,他就要替陛下承担骂名,并且想办法给陛下凑齐建造宫殿的钱。”

程结浓说:“你自己也知道,我只是一个被革了职的驸马,无丁点背景,若是陛下果真圣明,不想听我的话,大可以当场把我赶出殿外,何必要听我说这么多。”

薛君素脸色难看。

他自己也知道程结浓说的是对的,但是他不能说皇帝昏庸硬要造宫殿,他只能说是程结浓和何玄琰迷惑了陛下,也只能将矛头对准两个人,发泄不满:

“可若你不提,今日此事便依旧悬而未决,而不是立刻执行。你当初在殿上策论做答,告诫陛下要爱民如子,今日又为何做这番奸臣行径?”

程结浓闻言,不仅不生气,竟然还破天荒地笑了一下。

他缓步走到薛君素面前,与他面对面,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

“当初薛二公子对着那戏子凝月,也曾说过一生一世一双人,如今不还是转头就娶了玉阳公主为妻?”

薛君素猛地瞪大眼,好半晌,才道:

“我是有苦衷的。。。。。。。。”

“那我也是有苦衷的。”程结浓收了脸上的笑,面无表情道:

“我寒窗苦读十多年,一朝入仕,本以为能大展才干,最后只能做个驸马,甚至还因为帮了你薛君素之妻免受马夫羞辱,被罢了驸马都督之位。你要说苦衷,我比你有更多的苦衷。即便你不当这个驸马,你也依旧是薛侯爷的嫡次子,而我只是一个靠着帝姬上位的寒门子弟,受尽你们世家大族子弟的轻蔑和冷眼。你们瞧不起我,我却偏偏要让你们知道,即便我出身寒微,也并不是能够任人践踏欺侮的。”

程结浓微微靠近薛君素,几乎要贴着薛君素的脸,在他耳边轻声道:

“你若真的心疼百姓,就该知道你府中的银钱,也同样来自于百姓的供养。可你不照样豪掷千金,将其投给南曲戏班和戏子凝月,甚至为那戏子建造豪宅,供他与你私会?普天之下王土,普天之下莫非王臣,你娶了大周玉阳帝姬,用驸马都尉的身份吃着大周皇室的俸禄,却转身用这个银钱供养外室,让他锦衣玉食。。。。。你既然这么牵挂百姓,怎么不用这些钱去安抚那些在战场上死去的士兵的妻儿,而是送给戏子博他一笑?戏子和百姓,孰轻孰重,你难道不知道?何况,玉阳帝姬是皇室后代,是你的君,你是他的臣,对外你对君冷落无视,无情无义;对内你忽视妻子,视家族血脉不顾,至今无后,乃是不孝。还满口仁义道德,实则无情无义不忠不孝的是你,自私虚伪狡诈阴险的人更是你,你才是真正的奸臣!”

“你。。。。。。。!”

程结浓毕竟年纪轻轻就中了探花,嘴皮子不是一般的利索,当下把薛君素痛斥一番,而向来心高气傲的薛君素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脸色涨红地看着他,不知该从哪句开始反驳。

两人正一个冷淡一个愤怒地对视时,忽然长公主的仪驾经过。

程结浓抬起头,看了一眼,随即不知道想到什么,嘴角挂上了若隐若现的笑意。

“你笑什么?!”薛君素以为程结浓是在笑自己,忍不住道。

“没什么。”程结浓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只是想到马上就能看到一折好戏,故而。。。。。。有些开心罢了。”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