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什么过敏,今天想吃点清淡的。”
这要求太低,反而让路易斯微感讶异,但他掩饰得很好:
“明白了,这样,我们尝尝这边的招牌酒还有香煎鹅肝……”
路易斯选好了餐,在金佰利和古宁都点头同意之后,把餐牌还给一旁的亚雌侍应生。
等侍应生离开,路易斯刚想开口,金佰利就迫不及待开始推销:
“路易斯先生,在飞讯上我没说太多。
但你愿意马上来到这里,已经表明你对古宁是感兴趣的。”
不同于对古宁说话语气的甜软,金佰利对路易斯说话的态度。
在古宁看来可以评价为,嗯,有点冲。
事实上,这就是像金佰利这样受欢迎的雄虫,对大多数亚雌和雌虫的态度。
以金佰利的经验,如果对待雌虫彬彬有礼,是很容易造成误会的。
要是凭空多出许多狂蜂浪蝶,他会很困扰的。
路易斯明显对此习以为常,只微笑点头,示意金佰利继续。
“那我介绍一下古宁的情况吧,”金佰利在桌下拍了拍古宁大腿,然后坚定地握住他的手。
古宁觉得他手心的热度,都要把自己灼伤了。
“古宁刚18岁成年了,还没进入蜕变期。”金佰利说道。
这个蜕变期是虫族性成熟的标志。
而雄虫蜕变期通常在十八岁左右。
成年对古宁一个生长在养育区的雄虫来说,就意味着免费的基本生活物资马上要停止了。
生存的压力让古宁的社畜之魂觉醒,让他再也顾不得维持社恐人设。
古宁反握住金佰利的手,在他转过头来想询问的时候,直接开口:
“没关系的,金佰利。
我可以的,让我自己来说吧。”
金佰利小小吃了一惊,然后眼中浮现感动的神色,如同老父亲看见孩子长大一般。
他顺水推舟地点点头:“好,你来!”
古宁看向表情岿然不动的路易斯,作出鼓起勇气的样子:
“请不要介意,因为我性格比较孤僻。
在养育区这些年的大部分时间,都喜欢自己一个待在宿舍里。
今天突然间,说自己对加入文娱行业感兴趣。
我的朋友对此很担忧,相信你能够理解吧?”
古宁努力模仿,一个社恐患者应有的反应。
尽管他演技颇为拙劣,但在场的都以为,古宁只是比较紧张而已。
他一边斟酌着,怎么在不撒谎的前提下圆谎:
“其实原因也很简单,现在我马上就要成年了。
比起进入婚姻组建家庭,我还是更倾向于,找一份能养活自己的工作。”
他抿了口水,才继续说,“之前我也在网上询问。
像我这样没有学历,也没一技之长的雄虫。
大家推荐我试试加入娱乐公司,说是混口饭吃不成问题。”
雄虫最宝贵的不就是信息素嘛,但这玩意相当金贵。
无论是不好的情绪、过大的压力、较多的心力消耗等情况。
都会让他们尾勾分泌信息素的情况大大减少甚至生病。
所以让雄虫们高强度学习、努力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