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无数雌虫义愤填膺。
虽然瓦伦帝诺公开澄清了很多次,还是有很多雌虫去找甘德尔挑衅。
直到他们结婚十来年,这事都偶尔发生。
也不知道那些寻衅闹事的雌虫,到底是真的对玫瑰陛下,求而不得心生不忿,还只是单纯地想打架。
只是亲近之虫都知道,他们之间的感情进展,基本取决于瓦伦帝诺。
甘德尔自然是爱着瓦伦帝诺的,毫无疑问。
伦帝诺是他的生命之火,欲望所向。
但甘德尔总因为自己不够温柔体贴,陪在瓦伦帝诺身边的时间不够多,也没本事给他最好的一切等等,那些他认为很充分的理由心生愧疚。
半夜梦回,甘德尔也会用他甚少运用的脑瓜子,去想象一下。
若是瓦伦帝诺选择的,是其他知情识趣的雌虫,会不会更快乐。
固然,这仅仅是一种猜想。
让甘德尔主动放手是不可能的,除非踏着他的尸体。
只要瓦伦帝诺表现过不喜欢的地方,甘德尔肯定会记住改正,因为他总希望能给他的雄主更多的幸福。
例如,他在回归前一周,就已经停止吸烟喝酒,还天天洗澡刮胡子。
包括他们整个队伍也得如此,无论下属如何怨声载道也得执行。
反正他们打不过自己,一群撸瑟!
不然那味儿可来不及散去!
瓦伦帝诺虽然没说,但明显不喜欢闻这个。
甘德尔感觉自己,和瓦伦帝诺结婚多年至今,也算是恩爱有加。
最遗憾的事情,莫过于他和兄弟们,都没能生个雄虫崽。
要是有个像他雄父一样的雄虫崽,那得多可爱啊。
那样瓦伦帝诺,也一定会很开心吧!
特别是今年以来,瓦伦帝诺情绪好像一直不大好。
虽然他表现如常,但甘德尔直觉,他就是在强颜欢笑。
甘德尔一个个单独拷问,不,只是提问了自己的兄弟帮。
甚至还有瓦伦帝诺的战友,但都没发现什么端倪。
这让甘德尔十分头痛。
幸好瓦伦帝诺这次休假,刚好遇上一个合心意的教子。
看他已经好久,没这么兴致勃勃地,和自己谈论什么话题了。
甘德尔感觉,自己的玫瑰陛下,真的很喜欢这孩子。
既然如此,那他也会努力对他的教子好的!
也不怪瓦伦帝诺这么偏爱,瞧这孩子多好看呐!
甘德尔因为出身好,见过的雄虫不知凡几。
但像古宁这样,无论外貌还是气质,都只差自家玫瑰陛下一咪咪的,也仅此一位。
不愧是瓦伦帝诺,眼光就是好!
就是这孩子看着太纤细了些,真怕一阵风就把他那腰都吹折了。
鳞翅种就这样,不爱长肉,真可怜。
古宁转头看见甘德尔对着自己慈爱一笑,像是狼外婆对着小红帽那样。
他不得不用尽全力,才控制住自己不要紧张。
古宁更不知道自己被甘德尔“怜爱”了,只能低头苦吃,假装一切安好。
“——你这几天别急着激烈运动。
像今天这样,做一点简单的恢复运动就够了。
不然伤口裂开,你得遭大罪。
听到了吗宝宝,再忍耐两天就好。
到时候痂也脱落了,你再喷一下这个药。
肯定一点疤痕都不会留。”
古宁认真答应:“好的,我不会拿身体健康开玩笑。你放心。”
瓦伦帝诺满意点头:“还有你那个鳞翅的迷幻作用也不用担心。
刚好甘德尔当年用的那翅套还留着,是通用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