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都不安全,除非他们彻底死心。”虞笙反握住他的手,眼神不容置疑,“躲是没用的,厉霆。唯有正面击溃他们,相信我,好吗?更何况,你会保护我的,不是吗?”
她的眼神太过坚定,带着一种令人心折的光芒。
厉霆与她对视良久,终于败下阵来。
他了解她,知道她一旦决定,便无人能改。更何况,她说的没错,唯有彻底粉碎质疑,才能永绝后患。
他会一直在他身边。
厉霆猛地将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声音压抑:“我会在场。谁敢动你,我掀了议会厅。”
虞笙笑着给了男人一个奖励的亲吻。
……
三天后,联邦议会听证会。
庄严肃穆的环形议会厅内座无虚席。
议员、军方代表、向导协会高层、各大媒体记者……几乎所有相关方的目光都聚焦在中央那个孤零零的席位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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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笙穿着一身简洁的白色套装,黑挽起,露出纤细优美的脖颈和冷静的面容。
她独自坐在那里,身姿挺拔,神情平静,仿佛周围那些或审视、或怀疑、或恶意的目光都不存在,胸前那枚银色星芒徽章在灯光下闪烁着柔和却不容忽视的光泽。
厉霆坐在军方代表席的位,面色冷峻,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全场,无形的压迫感让许多试图刁难的人下意识地避开他的视线。他就像一座沉默的火山,随时可能为保护身边人而爆。
听证会开始,气氛瞬间紧绷。
协会会长奥斯顿率先难,他摆出一副忧国忧民的姿态,言辞犀利地重复着那些媒体上的质疑,试图用气势和道德制高点压倒虞笙。
“……虞笙小姐,请你正面回答,你的能力究竟从何而来?如何解释你从f级到如今水平的巨大飞跃?是否涉及联邦明令禁止的基因编辑或精神改造技术?你如何保证你的治疗对哨兵无害反而……”
一连串尖锐的问题,如同毒箭般射向中央那个看似柔弱的女子。
所有镜头都对准了虞笙,等待着她的慌乱、辩解或无措。
然而,虞笙只是静静地听着,甚至在他言间隙,还端起手边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动作优雅从容。
等到奥斯顿终于说完,全场寂静,落针可闻。
虞笙缓缓放下水杯,目光平静地扫过奥斯顿,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前方的主席台。她的声音通过扩音器清晰地传遍整个议会厅,清越冷静,不带一丝波澜:“奥斯顿会长,您的疑问基于假设和猜测。科学讲究实证。请问,您,或者协会,有任何直接证据证明我使用了非法技术吗?”
奥斯顿一噎,脸色微变:“这……正是因为你的能力提升违背常理,我们才合理怀疑……”
“违背常理?”虞笙轻轻打断他,唇角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嘲讽弧度,“人类对精神力的认知至今不足百分之一。协会无法解释的现象,便一定是非法的吗?这是否恰恰说明了协会在尖端领域的……滞后与无能?”
她的话音刚落,会场响起一阵压抑的吸气声和窃窃私语,直接抨击协会无能?
好大的胆子!
奥斯顿的脸瞬间涨红:“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强词夺理的是您,会长先生。”虞笙步步紧逼,语气依旧平稳,却字字如刀,“您质疑我的能力安全性。那么,请问,由我负责疏导过的所有哨兵,有哪一例出现恶化或不良反应?军部的医疗报告和当事人反馈,数据公开透明,随时可查。”
她目光转向几位明显受过她恩惠,此刻面色复杂的议员和将领:“相反,协会派出的高级向导,对边境能量干扰束手无策,对赵靖山将军的旧伤爆无能为力。两相对比,孰优孰劣,孰更安全,需要我赘言吗?”
被她目光扫到的几人,神色更加不自然,甚至有人下意识避开了她的视线。
“至于能力来源……”虞笙微微抬起下巴,目光清正,坦荡地迎向所有镜头和目光,“我没有义务向任何人汇报我的私人际遇。联邦法律保护公民隐私,也从未规定能力强大者必须交代力量来源。我的能力用于正途,救治同袍,守卫联邦,问心无愧。若仅因无法解释,便要遭受有罪推定,那是否所有越当前认知的天才和先驱,都该被送上审判席?”
她的反问掷地有声,逻辑清晰,直接撕破了对方正义的表象,揭露其基于嫉妒和恐惧的荒谬本质。
会场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