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青瓦台。
全小将坐在沙上,看着电视里新闻布会的重播。秘书站在一旁,冷汗都下来了。
当听到“重温年广岛的温度”时,全小将先是一愣。
然后——
“哈哈哈哈哈!”
他拍着沙扶手,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
“这小子!这混小子!”全小将抹着眼角,“比我会玩舆论!比我会放狠话!广岛温度……哈哈哈!”
秘书小心翼翼:“大统领,这话会不会……外交压力太大了?”
“压力?”全小将收住笑,但眼里还闪着光,“有核弹,还怕压力?志贤这是在划底线——告诉全世界,也告诉倭国:有些线,碰了就得死。”
他端起参茶喝了一口,咂咂嘴:
“让外交部去跟那些西方媒体扯皮。咱们的立场,志贤已经说得够清楚了——强硬、直接、没商量余地。”
同一时间,卢白马家。
这位以稳健着称的国防部长官也在看电视。看到核弹威胁那段时,他苦笑着摇头。
“这下外交部的同事要头疼了……”他自语,“不过——”
他眼神认真起来:
“志贤做得对。对付倭国,就得这么强硬。你软一寸,他就进一尺。你亮核弹,他才怕。”
卢白马想起成志贤那句“独裁者最大的错误是无能”,微微点头。
这个年轻人,不仅敢做事,还会说话。
一句话,把“独裁”的指控,扭转为“有能力保护国家”的褒奖。
政治智慧,已经炉火纯青。
晚上十点半,冠岳区的家。
成志贤轻轻推开卧室门,暖黄色的夜灯下,德善已经睡着了。
她侧躺着,怀里抱着他的一件衬衫——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偷偷拿来的,睡颜恬静,睫毛在脸颊投下浅浅的阴影,嘴角微微上扬,可能在做好梦。
成志贤站在床边看了很久。
白天在布会上,他是西装暴徒,是核弹威胁者,是让倭国胆寒的成局长。
但在这里,他只是她的欧巴。
他弯腰,很轻很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德善无意识地哼了一声,蹭了蹭枕头,没醒。
成志贤去浴室洗澡。热水冲刷过身体,洗去一天的疲惫和硝烟味。他想起白天那些记者惊愕的脸,想起倭国记者铁青的脸色,想起全小将的笑声。
权力是什么?
权力就是——你说“广岛温度”,全世界都得听着。
擦干头回到卧室,成志贤小心地上床,把德善搂进怀里。小丫头在睡梦中自动调整姿势,像只小猫一样窝在他胸口,呼吸均匀。
他闭上眼睛。
明天,还有更多事。
但此刻,只有怀里的温暖。
周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
成志贤先醒了。德善半个身子趴在他身上,手臂环着他的脖子,腿跨在他腰上,睡得像只树袋熊。
他捏了捏她的鼻子。
“唔……”德善不满地哼唧,闭着眼睛拍开他的手,然后迷迷糊糊翻过身去,背对着他继续睡。
成志贤笑了,起床去洗漱。
刚刷完牙,浴室门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