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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白家的回忆（第1页）

回忆·年月日·白家书房

“啪！”

耳光声清脆响亮，在寂静的书房里回荡。

白尚宇捂着脸，踉跄着退了两步，眼里满是惊恐。他这辈子从没被父亲打过，白成荣一直是个温文尔雅的君子形象。

但此刻，这位检察厅副厅长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眼镜后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

“你再说一遍？”白成荣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跟那个金哲洙……在做什么？”

“阿、阿爸……”白尚宇声音颤，“我……我就是帮金叔打理一些生意……”

“什么生意？”白成荣逼上前，“是正经生意，还是……饭店枪战里那种生意？”

白尚宇脸色惨白。

他不敢说。他怎么能说？他那个在江南区夜店挥霍无度的纨绔形象下，其实是寒国最大贩毒集团的实际控制人之一？他怎么能告诉父亲，过去三年，他经手的毒品交易金额过一千万美元？

“不说？”白成荣冷笑，“那我替你说。月o日，江南区饭店枪战，两帮毒贩火拼，死了八个人。其中一方的头目叫阿昆，香港人。另一方的头目……是你，对不对？”

“不是！”白尚宇尖叫，“阿爸，我怎么会……”

“闭嘴！”白成荣又是一巴掌，“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以为我坐在检察厅副厅长的位置上，是个瞎子？”

他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一叠照片，狠狠摔在儿子脸上：“自己看！”

照片散落一地。有白尚宇和金哲洙在夜店喝酒的，有他和阿昆在码头接头的，甚至有他数钱的画面……

白尚宇瘫坐在地上，浑身抖。

“这些照片，”白成荣俯视着儿子，声音冰冷，“是三天前一个匿名人士寄到我办公室的。如果不是我压下来，现在你已经坐在特殊调查局的审讯室里了！”

“阿爸……我错了……”白尚宇抱住父亲的腿，“我错了……您救救我……我不想坐牢……”

“现在知道怕了？”白成荣一脚踢开他，“当初干什么去了？我让你好好读书，你偏要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我让你找份正经工作，你偏要说什么‘做生意’！这就是你的生意？贩毒？！”

他越说越气，抓起桌上的烟灰缸就想砸，但手举到半空又停住了。

这是他儿子。他唯一的、被宠坏了的小儿子。

白成荣有两个儿子。大儿子白尚明，三十岁，在军队服役，已经是少校。小儿子白尚宇，二十五岁，从小体弱，被全家人宠着长大，结果宠成了现在这副德行。

“阿爸……”白尚宇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我……我就是想赚点钱……想证明自己不比大哥差……金叔说，这个生意来钱快……”

“来钱快？”白成荣惨笑，“是啊，来钱快。快到你把自己快送进监狱了！”

他坐回椅子上，揉着太阳穴。头痛欲裂。

“特殊调查局已经盯上这个案子了。”他疲惫地说，“成志贤那个人……你惹不起。他要是真查到你头上，别说是我，就是你爷爷出面也保不住你。”

白尚宇爬到父亲脚边：“阿爸，您一定有办法的……您不是检察厅副厅长吗？您让人把案子压下来……”

“压？”白成荣看着他天真的样子，只觉得可悲，“现在是什么时候？成志贤刚清洗了半个财阀圈，风头正盛。他的特殊调查局，连国会议长都敢动。我怎么压？”

“那……那怎么办？”

白成荣沉默了很久。

久到白尚宇以为父亲放弃他了。

“这段时间，”白成荣终于开口，“你给我待在家里，哪里都不准去。手机交出来，电话不许打，电脑不许用。”

“是……是……”

“金哲洙那边，我会处理。”白成荣眼神变得锐利，“那个阿昆，既然回了香港，就别让他再回来。饭店枪战被抓的那些人……”

他顿了顿：“我会想办法。”

白尚宇眼睛亮了：“阿爸，您愿意帮我？”

“我不帮你，谁帮你？”白成荣叹气，“你是我儿子。就算你再混账，也是我儿子。”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等风声过去，我会把你送到纪律部队去，好好历练几年。磨磨你的性子。至于金哲洙……”

他回头，眼神冰冷：“他知道得太多，不能留了。”

白尚宇打了个寒颤。他第一次看到父亲这种眼神——那不是平时那个温文尔雅的检察官，而是一个……能决定人生死的掌权者。

“去睡吧。”白成荣挥挥手，“记住，从现在起，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做过。如果有人问起，就说你只是帮金哲洙打理一些合法生意，其他的一概不知。”

“是……”

白尚宇连滚爬爬地离开书房。门关上后，白成荣瘫坐在椅子上，像是瞬间老了十岁。

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是我。”他对着话筒说，“启动b计划。清理所有痕迹……包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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