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月日,清晨。
《朝鲜日报》的头版标题触目惊心:
“国会副议长金秉国全家餐厅遇害,疑似黑帮仇杀!”
下面配着一张模糊的现场照片——餐厅门口拉着警戒线,警察进进出出,隐约能看到里面地板上盖着白布。
第二版:
“前总统智囊徐东元全家惨遭灭门,仅三幼童幸存!”
第三版:
“尔大学医院护士长金美淑狱中自杀,遗书认罪!”
三起案件,三个版面,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一条线上的蚂蚱。
早餐时间,尔几乎所有家庭的饭桌上都在讨论这件事。
普通市民看得津津有味:
“听说了吗?金议长全家都死了!”
“活该!这些当官的没一个好东西!”
“但这也太狠了吧……连家人都不放过……”
“黑帮干的,关政府什么事?”
而在江南区的高级公寓里,财阀会长们放下报纸,手都在抖。
“黑帮仇杀?入室抢劫?自杀谢罪?”三星的李健熙冷笑,“这种鬼话,骗三岁小孩呢!”
长子李在镕小声说:“父亲,您的意思是……”
“是成志贤。”李健熙端起咖啡,手很稳,但眼神深处有一丝恐惧,“金秉国动了成志贤的家人,成志贤就灭他全家。徐东元出主意,也灭他全家。金美淑动手,逼她自杀。一整套,干净利落。”
“这……这也太……”
“太什么?太狠?”李健熙摇头,“在镕啊,你要记住,真正的权力游戏,从来不是请客吃饭,是你死我活。成志贤这是在立威——告诉所有人,敢动他的家人,这就是下场。”
李在镕咽了口唾沫:“那我们……”
“我们?”李健熙笑了,笑容苦涩,“我们还能怎么办?夹起尾巴做人,该交钱交钱,该配合配合。现在的成志贤,已经不是刀了,是握刀的人。而且这把刀,开了刃,见了血。”
同样的对话,在现代集团、lg集团、sk集团的饭桌上重复。
财阀们彻底老实了。
之前他们还觉得,成志贤年轻,或许可以拉拢,可以制衡。现在他们明白了——这个人不能惹,惹了会死,而且会死全家。
上午九点,国会大厦。
往日的国会大厦总是吵吵嚷嚷,议员们高声辩论,记者们追逐采访。但今天,这里安静得像图书馆。
议员们三三两两走进大楼,没人说话,没人交谈。即使眼神对上,也立刻避开。
每个人都在想同一件事:如果昨天死的是我……
金秉国是什么人?国会副议长,执政党元老,在国会经营三十年,门生故旧遍布政坛。
这样的人,说死就死了。
全家都死了。
而且是在高级餐厅,当着几十个客人的面,被乱枪打死。
警察的结论是“黑帮仇杀”。
骗鬼呢!
哪个黑帮敢动国会议员?还是全家灭门?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是警告。
来自国家安全委员部的警告。
来自成志贤的警告。
“李议员,早啊。”一个年轻议员试图打招呼。
被称作李议员的老者瞪了他一眼,匆匆走进办公室,砰地关上门。
走廊里,几个议员围在一起小声议论:
“听说了吗?金议长死前,正在吃告别宴。全家都要出国……”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知道自己要死!”
“成志贤这是……这是破坏规矩啊!政治斗争,哪有这么玩的?”
“规矩?”一个声音插进来。
众人转头,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人——国家安全委员部监察司的调查员,金元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