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月日,东京,港区某高级公寓。
山田健一跪坐在榻榻米上,面前的矮桌上放着一杯已经冷掉的抹茶。
他是倭国外务省国际情报局的特工,四十二岁,表面身份是某贸易会社的课长。在寒国情报界严打亲倭势力的风暴中,他是少数几个成功隐藏下来的“漏网之鱼”。
此刻,他正在看一份加密电报。
电报来自倭国驻寒国大使馆情报站,内容很简单:【确认:成志贤将于月日以私人身份访问香港,目的为视察七星半导体分公司,随行安保约十人。行程约一周。】
“香港……”山田健一喃喃自语,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过去一年多,成志贤这个名字就像一座大山,压在所有倭国情报人员的心头。
这个二十七岁的寒国高官,不仅在国内清洗亲倭势力,还把黑衣组织派到倭国,控制高层官员,制造多起“意外死亡”。
更可怕的是,他手里还握着核弹。
但现在……机会来了。
成志贤要离开寒国本土,去香港——一个法律体系复杂、各方势力盘根错节的地方。
而且还是“私人身份”,只带十个人。
“十个人……”山田健一冷笑,“你以为香港是尔吗?”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东京的夜景。
远处,东京塔的灯光在夜空中闪烁——那里还留着两个月前黑衣组织用直升机扫射的弹孔。
“成志贤,”山田健一轻声说,“你在东京给我们造成的麻烦,该还了。”
同一时间,尔,江南区某酒吧。
詹姆斯·麦考密克站长正搂着一个寒国美女喝威士忌,桌上摆着空了三瓶的约翰走路蓝牌。
“站长,”汤姆——那个被他“提携”的新人特工——小心翼翼地凑过来,“东京站那边传来消息,倭国人好像要对成志贤动手。”
“动手?”麦考密克懒洋洋地抬起眼皮,“动什么手?”
“成志贤下个月要去香港,倭国特工想在香港搞他。”
麦考密克喝了口酒,笑了:“让他们搞呗,关我们什么事?”
“可是……”汤姆犹豫,“总部那边不是说,要我们密切关注成志贤的动向吗?”
“密切关注,不是插手干预。”麦考密克拍拍他的肩,“汤米,教你第三课:特工的最高境界,是看戏。”
“看戏?”
“对。”麦考密克点了根雪茄,“倭国人想搞成志贤,让他们搞。成功了,我们少个麻烦;失败了,倭国人倒霉。无论哪种结果,我们都不亏。”
汤姆愣了愣:“可是……万一成志贤死了,寒国那边……”
“放心,死不了。”麦考密克吐出一口烟圈,“那小子精着呢。你以为他就带十个人?我敢打赌,暗地里至少有一百人。”
他顿了顿:“再说了,就算真死了,那也是倭国人干的,跟我们cia有什么关系?我们只是……不小心让情报泄露了而已。”
汤姆懂了。
这就是站长说的“识时务者为俊杰”。
“那我们要做什么?”汤姆问。
“做什么?”麦考密克搂紧身边的美女,“继续享受生活。来,喝!今晚不醉不归!”
酒吧里,音乐震耳,灯光迷离。
而在酒吧的角落里,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默默喝着啤酒,耳朵里的微型耳机正把这一切传到国家安全委员部。
月日,国家安全委员部加密通讯室。
成志贤看着最新情报,笑了。
“倭国人想在香港搞我?”他转头问朴金昌,“消息哪来的?”
“我们在cia的线人。”朴金昌说,“麦考密克那个老油条,把情报卖给倭国人了,现在正等着看戏。”
成志贤点点头,不意外。
麦考密克那种人,能干出这种事太正常了。
“倭国那边,谁负责?”他问。
“山田健一,四十二岁,外务省国际情报局高级特工。在咱们去年的清洗中侥幸逃脱,现在躲在东京。”朴金昌递上资料,“他手里有六个人,都是精锐。计划是在香港制造‘意外’,伪装成黑帮仇杀或者抢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