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领,我听说……”曾浣面有急色,下意识地看向荠菜牵着的孩子。
荠菜则问:“阿浣,你怎在这儿?”
曾浣欲言又止。
荠菜一笑:“走吧,进去再说!”
……
常岁宁得知荠菜之事后,很容易便让人探听到了荠菜落脚的客栈,遂让人前去传话,叫荠菜且安心住着,明日一早可去和州刺史府寻她。
荠菜很意外自家大人也来了城中,转念一想,这大约是寻到人了,不然依大人的性子,定不会有这份上门做客的闲心。
大人寻到了人,而她丢掉了瘟鸡,今日是双喜临门啊!
……
常岁宁来和州刺史府做客之事,虽未声张,但刺史府的招待贵客的排面却摆得很足,尤其是宴席,一看便知是花了心思的。
见到常岁宁,娄夫人,霍辛,还有云归都很欣喜,有着说不完的话,皆是发自内心的高兴,只是肚子脾胃实在遭了罪。
孵出来的殿下
饭后,云归挺着圆鼓鼓的肚子从膳厅出来后,口中埋怨着:“……二哥,常刺史来咱们府上做客,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临到家门前才说?害得我和阿娘阿嫂都吃了两顿晚食,我险些都要撑……”
他话未说完,便被云回一把捂住了嘴巴:“你小点声!”
云回压低声音说话间,朝常岁宁和自家母亲还有嫂子离开的方向看去,她还没走远呢,习武之人听力都好,万一被她听到怎么办!
云回强行拖着弟弟又走远了些,才将人松开。
“难怪二哥一大早就不见了人影,原来是偷偷找常刺史去了!”云归的嘴巴刚得了自由,就开始嘚吧起来:“二哥,我还从没见你对哪个姑娘家这么上心呢。”
“废话,别的姑娘家救过你我性命?救过阿娘性命?救过和州百姓性命吗?”云回拿理所当然的语气道:“她和别的姑娘家都不一样,自然不可相提并论。”
“那二哥必然很喜欢常娘子吧?”
这句问话让云回脚下一顿,饭桌上仅喝下的那一盏酒水似乎在此时突然发挥了酒意,让他的脸庞热了起来。
语气尽量如常地道:“你小小年纪打听这些作甚。”
“什么啊,我都十三了。”云归不觉有异:“况且,很喜欢常娘子怎么了?她可是咱们的恩人,我也很喜欢常娘子!”
云回:“……”
合着弟弟说的是这个喜欢!
那他和他的喜欢可不一样……
这个想法几乎是未经思索便出现在了脑子里,少年的心念一阵荡漾,恍恍惚惚,一时不知该如何自我招架。
云归未察觉到兄长的异样,边走边不停地说着话:“……常娘子来得刚好,再有四日便是乞巧节了,城中筹备了灯会,恰好可以邀常娘子一同过节。”
“你想什么呢。”云回勉强寻回神思,道:“她岂是如你这等闲人,她有忙不完的要事,明日便要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