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想象中我是什么样?”
“就……特别严肃,特别正经,特别……”
沈宁玉想了想,“特别像那种‘规矩’本身。”
裴琰手中的动作顿了顿,抬眸从镜中看她:“现在呢?”
“现在嘛,”
沈宁玉歪了歪头,眼中闪过狡黠,“好像……也有不那么‘规矩’的时候?”
比如昨晚。
这话没说出来,但两人都心照不宣。
裴琰的耳根又红了,但他面上依旧镇定,只是梳头的动作快了些。
很快,一个简单利落的髻在他手中成型,他用一支白玉簪固定——正是他送的那支。
“好了。”裴琰退后半步,看着镜中的她。
沈宁玉左右看了看,很满意:“手艺不错嘛,裴大人。”
“该改口了。”裴琰忽然道。
沈宁玉一愣:“改什么口?”
“既已成婚,”
裴琰看着她,目光认真,“可以叫我的字。”
沈宁玉脸颊微热:“子瑜?”
“嗯。”
裴琰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
两人收拾妥当,一同走出房门。
晨光正好,院子里空气清新。沈宁玉深吸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神清气爽。
然后她就看见了站在回廊下的谢君衍。
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暗纹长袍,银用同色带松松束着,几缕碎垂落颊边,衬得那张俊美的脸愈妖孽。
他正慢悠悠地喝着茶,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在沈宁玉脸上。
准确地说,是落在沈宁玉明显比平时红润的脸颊上,以及她间那支白玉簪上。
“早啊,玉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谢君衍唇角勾起熟悉的弧度,目光在沈宁玉和裴琰之间流转,“昨晚……休息得可好?”
沈宁玉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强作镇定:
“挺好的。你怎么起这么早?”
“自然是想早点见到玉儿。”
谢君衍放下茶盏,踱步走过来,很自然地伸手想替她理理鬓边其实并不存在的乱,
“这簪子……是裴兄送的?”
谢君衍的指尖即将触到沈宁玉脸颊时,裴琰不动声色地侧身半步,恰好隔开了他的手。
“谢兄早。”
裴琰语气平淡,“昨日礼成,今日该去拜见岳母和三位岳父了。”
谢君衍的手在空中顿了顿,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笑容不变:
“是该去。我正等着与玉儿一同前往。”
他看着沈宁玉明显比平日娇艳几分的脸色,还有那躲闪的眼神,心中那点微妙的酸意如同藤蔓般悄然滋长。
【看来昨夜……相处甚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