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沈宁玉还是跟去了——她确实好奇古代的疑难杂症怎么治。
马车里,谢君衍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沈宁玉忍不住问:
“那个王员外,看起来很有钱?”
“云州最大的绸缎商。”
谢君衍眼也没睁,“他母亲这病拖了三年,每次病都来找我。”
“治不好吗?”
“能缓解,难根治。”
谢君衍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不过每次诊金都够在京城买处小宅子。玉儿,咱们的家底就是这么攒起来的。”
沈宁玉:“……”
【好家伙,原来神医这么赚钱!】
到了王府,场面果然热闹。
院子里的大夫,个个愁眉苦脸。
卧房里老太太咳得撕心裂肺,丫鬟们手忙脚乱。
谢君衍一进门,整个屋子都安静了。
他走到床前,三指搭脉,片刻后淡淡道:
“上次开的‘温阳方’是不是减了川芎?”
一个老大夫颤巍巍道:“川芎性烈,老太太受不住……”
“胡闹。”
谢君衍声音不大,却让那老大夫直接跪下了,“寒热交杂,需以川芎为引。受不住就佐以白芍缓之,岂能直接减掉主药?”
他转头吩咐阿令:“取我带的‘九转温阳丸’,化水先服。再开新方:川芎三钱,白芍五钱……”
沈宁玉在旁看得目瞪口呆。
平日慵懒妖孽的谢君衍,一到医患面前就像换了个人,气场全开,连王员外这样的巨富在他面前都毕恭毕敬。
治疗持续了一个时辰。
老太太终于止了咳,沉沉睡去。
王员外千恩万谢,硬塞过来一个沉甸甸的木盒。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君衍看也没看就递给阿令,只嘱咐了几句注意事项,便带着沈宁玉告辞。
回程马车上,沈宁玉忍不住问:“盒子里是什么?”
谢君衍打开一条缝让她瞧——满满一盒金锭,少说几百两。
沈宁玉倒吸一口凉气。
谢君衍却随手把盒子扔到一边,靠回软垫:“俗物罢了。玉儿若喜欢,库里还有十几盒。”
沈宁玉:“……”
【这就是抱大腿的感觉吗?突然觉得三个老公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沈宁玉被自己这没出息的念头吓了一跳,赶紧摇头。
回到山庄已近午时。沈宁玉借口要午睡,溜回自己房间。
关好门,她立刻闪身进入空间。
寂静无声的广阔天地里,时间仿佛凝滞,不知不觉过了许久。
【嗯?怎么有点闷?】
沈宁玉忽然警醒,意识到自己在空间里待的时间可能不短了。
她不敢再多留,心念一动,立刻退出。
刚拉起被子假装躺好,房门就被轻轻叩响了。
“宁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