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玉亲完就后悔了,耳根烫得能烙饼。她缩回椅子上,眼神飘忽,小声嘀咕:
“那、那个……让你别老说这些严肃的话……”
话没说完,手腕忽然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握住。
裴琰缓缓吸了一口气,似乎才从那个突如其来的亲吻中回过神来。
他没有松开她的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拇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摩挲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沈宁玉,眼神深得像要把人吸进去,声音比刚才更低哑了几分:
“玉儿……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意、意味着什么?”沈宁玉被他看得心跳如鼓,强撑着反问。
“意味着,”
裴琰缓缓靠近,气息拂过她的脸颊,带着松木清冽的味道和一丝灼热,“我的妻主,真的开始……把我当作她的夫郎了。”
他的目光在她泛红的唇瓣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深沉得让沈宁玉几乎要窒息。
就在这时——
“砰!”
房门被猛地推开,韩少陵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嘴里还大声嚷嚷着:
“宁玉!我就知道你还没睡!裴兄是不是在你这儿?我跟你说,今晚可不能再——呃?”
韩少陵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瞪大眼睛,看着屋内几乎贴在一起的两人——裴琰俯身靠近沈宁玉,握着她的手腕,沈宁玉脸颊绯红地缩在椅子上。
这姿势、这距离、这气氛……
韩少陵的脸“唰”地黑了。
“宁玉!”
韩少陵大步走过来,语气又急又委屈,
“你、你不能如此偏心!昨夜是裴兄,今夜总该轮到我了吧?我今日查案跑前跑后,腿都快跑断了,你也不说心疼心疼我!”
沈宁玉:“……”
她终于从裴琰那深邃的目光中挣脱出来,看着韩少陵那副“我被辜负了”的表情,一时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裴琰缓缓直起身,松开了沈宁玉的手腕。
他转过身看向韩少陵,面色已恢复平日的沉静,只是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未散尽的暗涌。
他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少陵,夜已深,玉儿累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明日?”
韩少陵不干了,“裴兄,话不能这么说!昨夜你陪宁玉,我守前半夜毫无怨言。
今日我辛劳一天,晚上想跟宁玉说说话怎么了?你、你不能总霸着宁玉不放!”
韩少陵说着,直接走到沈宁玉另一侧,拉了把椅子坐下,眼巴巴地看着她:
“宁玉,你说!今晚你想让谁陪你?咱们公平些,轮流来,好不好?”
沈宁玉看着左边面色沉静但眼神幽深的裴琰,再看看右边满脸写着“选我选我”的韩少陵,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她扶了扶额,忽然灵机一动,抓起桌上的木匣塞到裴琰手里——虽然已经给过了,但此刻正好做个由头:
“钱给你了,怎么安排你看着办!我困了,要睡了!”
说着,她站起身,一手推一个,把两个男人往门外赶:
“都回去睡觉!今晚我谁也不需要陪!我自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