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团臀肉比他想象中更加柔软,更加富有弹性。
隔着旗袍的布料,他能感觉到那两瓣肥美的臀肉在他掌心下微微颤动,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晃动。
似乎是要宣泄心中的情绪,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感觉到指尖陷入那柔软的肉感中,像是按在熟透的水蜜桃上。
这是他曾经拥有过的身体。
这本该永远属于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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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酒进行到后半程,印缘已经彻底喝醉了。
她靠在周行远身上,脸颊绯红,目光迷离,说话带着软糯的醉意。
整个人软绵绵的,像是没了骨头一样挂在他身上。
"行远……谢谢你……"她迷迷糊糊地说,声音像是含了一口蜜糖,"丁珂他……他怎么还不回来……"
"没事,我陪着你。"周行远扶着她,感受着她的身体越来越沉地靠过来。
她的敬酒服因为一整晚的活动而凌乱不堪,一边肩带已经滑落,露出圆润光滑的香肩。
从领口处,能隐约看到一抹红色的蕾丝——那不是之前的黑色内衣。
周行远的瞳孔微微收缩。她什么时候换了内衣?
更让他心神动摇的是,她靠在他身上的时候,那对丰满的胸部正紧紧挤压在他的手臂上。
柔软的乳肉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惊人的触感,像两团温热的棉花糖,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在他的手臂上微微变形。
周行远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行远……你……你真好……"印缘微微抬起头,用那双迷离的眼睛看着他,"我们好久没见了……"
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到他能闻到她嘴里的酒气,混合着她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水味。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那一刻,周行远恍惚间觉得时光倒流,仿佛回到了学生时代两人在一起的日子。
他想起大学那几年,寒暑假他坐十几个小时的火车去看她。
她总是在站台上等他,远远地看到他就扑过来,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一只撒娇的小猫。
"我好想你……"她会在他耳边说,"下次早点来看我好不好?"
那时的他以为,他们会永远在一起。
"印缘?印缘!"
印缘母亲的声音打断了周行远的思绪。
他看到李阿姨匆匆走过来,满脸焦急地看着醉成一滩烂泥的女儿。
"哎呀,这孩子怎么喝成这样!"李阿姨叹了口气,伸手扶住印缘的另一边肩膀,"行远啊,丁珂那孩子还没回来吗?"
"没有,阿姨。"周行远摇摇头,"我一直在帮印缘挡酒。"
"这孩子……唉……"李阿姨一脸无奈,"也不知道是什么急事,大喜的日子把新娘子一个人晾这儿……"
她看了看周行远,又看了看昏昏沉沉的印缘,似乎在做什么决定。
"行远啊,"她终于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信任和恳求,"麻烦你把印缘送回新房吧。她喝太多了,得躺一会儿。丁珂那孩子……唉,等他回来再说。"
周行远的心跳仿佛停止了。
"阿姨放心。"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送她回去。"
"新房在三楼31o。"李阿姨把房卡从印缘的包里找出来,塞到他手里,"那边还有几桌远房亲戚我得去招呼,麻烦你了啊!"
"阿姨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
李阿姨感激地拍了拍他的手臂,匆匆转身离去。
周行远低头看着怀里的印缘。
她的眼睛已经完全闭上了,呼吸均匀而绵长,嘴唇微微张开,呢喃着听不清的梦话。
他的手还揽着她的腰,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能感觉到她胸部贴在他手臂上的触感。
命运真是会开玩笑。
他来这场婚礼,本以为是来给这段感情画上句号的。
没想到,命运却把她交到了他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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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行远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印缘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印缘在他怀里哼唧了一声,脑袋靠在他的肩窝里,呢喃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