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乔就这么轻飘飘的走了,胡雪莉站在麦地里,傻眼了!
她想看到画面,一个都没生,比如周乔被吓的魂不附体、后悔莫及,比如扑通跪地痛哭流涕的求饶,再不济,脸上也得有个表情变化吧,烦躁、不安、生气,都可以啊,可结果却是,什么都没有出现!
周乔淡然随意的像听了一句微不足道的闲话,即便入了耳,也没放心上,离开的毫不犹豫。
看她不紧不慢的蹬车子就知道,她根本不带一点怕的,甚至,可能还把自己当成个笑话!
胡雪莉一口气憋在胸口,眼前都冒黑点了,她宁愿周乔听完她的宣告后再给她一脚,都不愿见她毫不在意的抛之脑头。
这是对她的侮辱啊!
“周、乔!”胡雪莉咬牙切齿的挤出这个名字,“看不起我是吧?觉得我不配当你对手,给你制造不了麻烦是吧?
好!好!
那咱们就走着瞧!到底是你狗眼看人低,还是我说大话!”
她攥紧拳头,最后阴测测的望了周乔离开的方向一眼,带着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绝,转身离去。
系统看的心惊肉跳,也不管讨嫌不讨嫌了,缠着周乔再次苦口婆心的劝道,“宿主,现在可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啊,你能走到今天的高处,有现在的成绩,付出了多少心血和汗水啊?你舍得被剥夺、落个一无所有、粉身碎骨的下场吗?”
“你就那么笃定,郑从文会不遗余力的帮她做恶?就那么不信我有招架还手之力?我不是鸡蛋,她也不是石头,我俩撞上,谁倒霉还不一定呢,你就这么急着泼冷水?”周乔哼了声,“还未战,就先言败,软骨头!”
“我,我不是故意扫你的兴,我只是担心你啊!”系统语气诚挚的解释,“真的,咱俩才是一伙的,我咋可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
我是怕你不知道郑从文的能量有多大啊!
他坐在在那位置上,甚至都不需要做什么,只随便说几句对你不利的话,就能毁了你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名声,你拿什么跟他斗?
老话早都说了,灭门的知府,破家的县令,你就是个小老百姓,不躲着点,还能硬刚不成?
除非你上头也有大靠山,可你有吗?别提杨向前和廖书记啊,俩人的份量还不够跟郑从文打擂台的。”
要是后世,周乔确实不会不自量力的去硬刚,但眼下嘛,环境特殊,她还真不太担心,“他要是敢以权谋私,我就敢挟民意举报他!
我倒要看看,是他和胡家的关系硬,还是他自个儿的前途更重要,为了一个惹是生非、骄纵任性的胡雪莉,他舍不舍得赌上全部身家!”
她觉得,他不会!
作为成熟的从正者,这点职业素养还能没有?
“可,可为什么一定要走到这一步呢?没必要嘛……”
“有必要,邪不压正啊,难道要我在恶势力面前低头?”
系统顿了顿,软声道,“偶尔低头不算什么的,你看路边的麦穗,麦穗却干瘪轻飘,就越是挺的笔直,显得肤浅又可笑,相反,越饱满成熟,就越谦卑的垂着头,你觉得哪种状态更让人喜欢?
肯定是后者吧?我们常说识时务者为俊杰,而刚过易折,你怎么就不能服次软呢?”
周乔冷笑,“服软没用,只会让胡雪莉变本加厉,我跟她之间的矛盾,早已经不能调和了,你就别再作无用功了,两头不讨好。”
“……”
回到知青院,周乔拿出点的外卖菜肉包子,配着韩岳早就熬好的小米绿豆粥,还有她早上腌的油焖小咸菜,又一次吃撑了。
于是,给自己找了点活儿干,她翻出些不穿的旧衣服,剪成大块,用浆糊一层层的涂抹在木板上,等晾晒干了,就是袼褙,到时候,可以裁成一片片鞋底大小的模样,再摞到适当的高度,用粗麻线一针针的纳匀称,就是千层底了,耐穿又透气,在乡下,家家必备。
不农忙的时候,村里最常见的画面,便是女人聚在一起,边闲聊说笑,边纳鞋底。
周乔不会做,她和韩岳脚上穿的鞋子都是从商城买的运动鞋,好看,却不耐造,尤其下地,动不动就踩一脚泥,天天刷鞋刷的心烦。
如果要进山,她就穿解放鞋,倒是耐造了,却又不透气,穿一天回来,一脱鞋能熏倒一片。
还是千层底布鞋更实用,她见齐玉珍会做,便打算袼褙晒好了后,就上门求教。
忙活完,已经八点多了,村里没人点灯熬油的折腾,这会儿都洗洗上炕睡了,知青院里倒是还亮着几只蜡烛,估摸着是谁在看书,农活再辛苦,知青们也不敢彻底放下书本,仿佛不每天翻几页提醒自己家,就会彻底抛弃了那一层城里文化人的身份。
那会比下地累死累活更可怕!
韩岳也看书,看的还是晦涩难懂的数学书,她看的是医学方面的书,俩人通常是边听收音机,边吃着零嘴看,一心多用,啥都不影响。
没特殊情况,就是十点之前睡,洗漱完,道了晚安,周乔往自己的土炕上一躺,眼睛一闭,这一天就算过去了。
系统却在她即将睡着时,不安好心的给她个“惊喜”。
“宿主,胡雪莉连夜又返回县医院了,给魏廷的鸡汤都没顾上炖,就先斩后奏去见了郑从文……”
周乔打断它激动的话音,“等等!她几点到的县城?”
“她有自行车,骑到县城时,还不到八点。”
“那会儿你为啥不说?消息滞后两个多小时?诚心让我睡不好是不是?你这是赤果果的报复!”
系统一本正经的道,“……你想多了,我是想着等事情都尘埃落定,一次性跟你汇报完,省的跟挤牙膏似的,你听的也心累不是?”
“呵呵……”
她信它才怪!
系统毫不愧疚的跳过这个话题,“那啥,咱继续说正事吧,胡雪莉对着郑从文边可怜巴巴的哭,边控诉你如何欺负她,你有多么多么坏,你压根不名副其实,你欺骗了所有人……
喔,你还是个穷凶极恶的凶手,不把你绳之以法,分到最艰苦的环境去劳动改造,不足以安定社会团结!
总之,你现在的形象糟糕透了,郑家人听完,都个个义愤填膺、拍案而起,恨不得现在就冲到杏花峪把你抓走、以示公正严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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