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中旬,一大家子人给老太太过生日,成衍也回了苏园。
那日天飘着蒙蒙细雨,细密的雨丝落在园里的荷塘上,滚成一颗颗晶莹的小水珠,缀在荷叶与荷瓣上。
从窗花缝隙里望出去,荷塘笼着一层轻薄的雨雾,亭台旁的草木被洗得清润鲜亮,连廊、假山都浸在湿软的雨意里。
老太太瞧着窗外的景致,连连夸这园景好看,一屋子人都笑着应和。
孙辈们凑到老太太跟前,你一句我一句地即兴吟起庭院雨景的小诗,逗得老太太合不拢嘴,挨个夸孩子们有灵气。
老太太的儿子女儿们给她准备了礼物,老太太都开心的收下了。到了小儿子成衍这,老太太摆了摆手,不收他这礼,只一个劲念叨,让他早点成家。
成衍只是淡淡地勾了下嘴角,没应,也没说扫老太太兴的话。
不多时,外面的雨渐渐变小了,几缕浅淡的阳光穿透云层,轻轻洒在庭院里。老太太来了兴致,说要去园子里走走赏景,晚辈们连忙围上去,有人撑伞,有人小心扶着,一大家子簇拥着她往庭院中央去。
成衍没打伞,只散漫地跟在人群末尾。他漫不经心地朝园门瞥了一眼,脚步微顿。
雨幕里,门口立着一道单薄羸弱的身影。
穿着校服的人儿,似乎淋了很久的雨,看起来湿淋淋的,单薄又虚弱,怯生生地立在大门口。
成衍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转瞬便想起昨日助理跟他报备的事,神色很快恢复成平日的漠然。
肏干了她几天,他至今仍然蚀骨知味。那天他离开c市之后,随即去了国外出差。直到老太太生日前两天才回到a市。昨夜醉酒,模糊间接到助理的电话,说那小奴隶遇到了事,急需要钱,要来认错。他嗤笑一声,既没应下,也没回绝,只淡淡丢了句让她次日过来,便彻底将这事抛在了脑后。
陪了老太太一早上,他也没想起这事,直到此刻看见门口的身影。
远远看过去,冷雨浸遍她全身,身形孱弱。没了当初那副硬气倔强的模样,反倒多了几分卑微和局促。
少女远远瞥见他,漆黑的眼里骤然亮起一点微光,手指死死攥着湿透的衣摆,却僵在原地不敢上前半步。刚对上他淡漠的视线,又慌得躲开目光,立刻低下头。
呵,有点意思。
一行人往假山后走,他放慢脚步,转身朝门口去。
见他一步步朝自己走近,少女依旧定定地僵站在原地,只有双不停颤抖的手指,出卖了她的慌乱与怯意。
成衍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那张小脸被雨淋得惨白,唇瓣沾着雨珠,泛着湿漉漉的水光,勾得他喉间紧,指腹擦过她冰凉的唇瓣,随即弯腰低头,薄唇朝着她的嫩唇凑去。
少女浑身猛地一僵,本能地偏头躲开,肩膀缩成一团,指尖抖得几乎要折断,漆黑的眼睛里盛满了惊惧。
“呵”他冷笑一声,裹着讥诮与愠怒,收回手直起身,转身便往院子里走。
少女的心猛地沉到底,瞬间悔得慌,想到还躺在医院里等待她凑手术费的哥哥,指尖死死掐进湿透的衣料里,指节泛白。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她头低着,额头猛地撞上他。慌忙后退半步,怯生生地抬眼望他,睫毛上挂着雨珠,颤巍巍的。
他只是垂眸俯视着她,一言不。
她压着心底翻涌的惧意,攥紧泛白的指尖踮起脚尖,仰起头想去触碰他的唇。可他太高了,她拼尽全力也只堪堪蹭到他冰凉的下颌。
她咬着泛红的下唇,再次鼓起勇气,双手轻颤着扶住他的手臂,再次踮高脚尖。可男人依旧无动于衷,垂着眼帘,面无表情地睨着她。
她猛地泄了气,鼻尖酸涩得厉害,滚烫的眼泪在眼眶里不停打转。承受不住这样的窘迫,攥紧衣角,转身就要离开。
腰肢却突然被一只冰凉的大手牢牢揽住。男人的薄唇毫无预兆地覆上少女的唇,舌尖蛮横地顶开她微怔的唇齿,卷吸她柔软的小舌,肆意地舔弄她的上颚,吞噬她的气息。
她身体僵着,一动不动地任由他亲,连呼吸都忘了,只觉得舌头麻,胸腔憋得疼。直到缺氧的眩晕涌上来,她慌乱地抬手,推搡他。
男人只稍稍退开了些。还没来得及喘匀几口气息,微凉的唇再次覆了下来,亲的比刚才更重,更深。舌尖往她喉口探,甚至强硬地,将黏腻的唾液渡进她嘴里,口腔里尽是他的气息。
“唔…不…唔……”少女在喘息间抬起手推他。
黏腻的亲吻声萦绕在两人之间。
亲着亲着,男人的大手钻进少女的校服里,抓揉她的小乳,指尖轻轻扣弄乳头。
余光瞥见远处的身影,她浑身骤然僵,小声嗫嚅:“有,有人……”
成衍垂眸,唇轻蹭着她的嘴角,“有人怕什么?嗯?”温热的鼻息洒在她脸颊上,薄唇有一下没一下地含着细嫩的小唇。
少女见远处的人越走越近,转身便要逃,可腰肢瞬间被他长臂揽紧,下一秒被他拦腰抱起,朝着旁边的小阁楼走去。
作者有话说:
不好意思,大家。写着写着没收住,有点拖沓,但还是想再开一次回忆车。这次温柔一点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