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月希躺在床上回想了一会儿,翻身把蛇从精神域里抓了出来逼问。
“你吞了我什么记忆?”
黑曼巴懒洋洋的,一如既往地不搭理主人。
尝试了抻蛇面条大法、威逼利诱法、倒立抖动法,观月希捂着被蛇抽疼的手背,黑曼巴躲进精神域的深处再也不出来,毫无结果。
“好吧……又该上班了。”
……
“观月老师你又来了?”工作人员热情地跟他打招呼。
“嗯。”观月希笑着点点头。
观月希每天雷打不动下班了就去探监,观察室的人已经认识他了。
白石晴的蛇尾就像原生的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向导熟练迈过白石晴的蛇尾,拖着椅子坐下了。
可能是工作人员看向导每次来都坐地上,于心不忍,观月希第二次来,观察室里就多了一把椅子。
观月希撑在下巴,有些愁地看着毫无变回去的征兆的蛇尾,问白石晴:
“你还能感受到森蚺吗?”
白石晴摇摇头:“几乎感觉不到。”
“听起来像森蚺的意识沉睡了。”观月希点评道。
黑曼巴在他的精神域里有点儿着急,观月就把它也放出来,两人一精神体盯着白石晴的蛇尾研究。
哨兵的蛇尾在房间里迂回摆放着,尾巴尖正好在向导脚边。
观月希伸手摸了摸白石晴的尾巴尖。
“我这样摸你会有感觉吗?”
之前易感期的时候哨兵也出现过精神融合态,但当时观月希毕竟和他还不算熟,没好意思开口说想摸摸看。
现在观月希动作自然地伸手摸向他一直好奇的尾巴,一本正经地问白石晴,看起来十分的坦荡。
“有。”
向导表面上在好好地听白石晴讲话,实则分心感觉着手上的触感。
白石晴的蛇尾摸起来跟森蚺没什么不同,一样的冰凉,没用劲儿时软软的,猛地力绷紧时却可以轻松摧毁一堵厚厚的墙壁。
“观月希。”
向导正有点儿爱不释手,他的黑曼巴虽然也是蛇,但细溜的一条摸起来还是没有大的过瘾。他低着头“嗯?”了一声。
“你在摸我的尾巴尖。”
哨兵绿油油的蛇瞳盯着他,声音有些低哑,尾巴尖也不安分地在观月希手中抽动。
观月希默默收回了手,老实地放回腿上。
蛇的尾巴尖是很敏感的,盘蛇要注意避开头和尾巴,但白石晴的这两块向导哪里都摸了。
摸个尾巴总不至于叫他负责吧……观月希心虚地想。
哨兵的蛇尾却如有神智般地灵活爬上观月希的椅子,沉甸甸地压在他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