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赵玉宁仰颈尖叫,花穴被瞬间填满。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混合着春药的效力,让她瞬间攀上高峰。
李墨开始抽送,动作起初温和,但随着赵玉宁越来越放浪的迎合,他也渐渐失控。粗长的阳物在她甬道里快进出,带出咕啾水声。
冷月从高潮中缓过神,又爬了过来。她从侧面抱住李墨,含住他耳垂舔舐。
一男两女,肢体交缠,淫声浪语充斥暖阁。
李墨在赵玉宁体内冲刺数百下,又换到冷月身上。冷月身体格外敏感,没几下就被干得高潮连连,花穴剧烈收缩。
最后,李墨将赵玉宁翻过来,让她趴跪在地,从后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次撞击都重重顶在花心上。
赵玉宁被干得神志不清,只能被动承受。
就在赵玉宁即将达到第三次高潮时,李墨深深顶入,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赵玉宁浑身痉挛,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李墨从她体内退出,又将余精射在冷月脸上。冷月痴迷地舔舐着,将每一滴都吞入腹中。
暖阁内终于安静下来。
只剩下三具交缠的躯体,和空气中浓烈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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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墨喘息片刻,起身整理衣衫。
他爬道无邪身上摸索,从怀中寻找到解毒丸,掰成两半,分别塞进赵玉宁和冷月口中。
这解药虽不能马上完全化解“春潮”,但至少能加快让她们恢复神智。
然后,他拖起无邪的尸体,走到窗边,推开窗,将尸体抛入冰冷的运河中。
“噗通——”
水花溅起,很快恢复平静。
李墨关上窗,走回两女身边,为她们整理好衣衫,又将暖阁内的痕迹清理干净。
约莫一炷香后,赵玉宁率先醒来。
她睁开眼,先是茫然,随即昨夜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无邪的背叛、春药的效力、还有她与李墨、冷月三人那场荒唐的交合……
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她挣扎着坐起身,现衣衫已整理妥当,身上虽有情事后的酸痛,却并无太多不适。冷月躺在她身侧,也悠悠转醒,眼中满是羞耻和慌乱。
“殿下……”冷月声音嘶哑。
赵玉宁摆摆手,示意她不必多说。她抬头看向窗边负手而立的李墨,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李墨转身,神色平静“殿下醒了。无邪昨夜偷袭冷月统领后,欲对殿下不轨,被我及时阻止。他见事情败露,跳窗投河逃走了。”
赵玉宁怔了怔,随即明白李墨这是在为她遮掩。
是啊,昨夜之事若传出去,她堂堂长公主的颜面何存?冷月内丹碎裂,已成废人;无邪叛逃……这些都必须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李墨给的解释,是最体面的。
她心中涌起复杂情绪——有羞愧,有感激,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悸动。
“多谢李公子。”赵玉宁垂下眼睫,声音低若蚊蚋,“昨夜……若非公子相救,本宫恐已遭不测。只是……委屈了公子。”
最后一句说得极轻,脸颊更红。
李墨躬身“殿下言重了。护卫殿下,是臣子本分。”
赵玉宁挣扎着起身。冷月想要搀扶,却现自己内力尽失,连站稳都困难。
李墨上前搀扶二人“我送两位下楼。”
三人走下舷梯时,曹德等侍卫早已在甲板等候。见长公主与冷月统领衣衫微乱、神色憔悴,而李墨搀扶着二人,都露出惊讶之色。
赵玉宁已恢复了几分威仪,冷声道“昨夜有刺客潜入,冷月为护本宫身受重伤,无邪追敌而去,至今未归。启程回京!”
曹德不敢多问,连忙吩咐开船。
龙舟缓缓驶离码头。
赵玉宁站在船舷,望向岸上的李墨,眼神复杂。她犹豫片刻,低声对身旁侍女吩咐几句。
侍女匆匆下船,走到李墨面前,奉上一枚玉佩
“李爵爷,殿下说……此物赠您,聊表谢意。殿下还说,此番恩情她铭记于心,日后若有需要,可凭此玉佩入京寻她。”
李墨接过玉佩,入手温润,上刻凤纹,正是长公主信物。
他拱手“谢殿下。还请转告殿下——今后诺有吩咐尽管传信李某。”
龙舟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
李墨握紧玉佩,翻身上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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