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一片梅林时,他脚步微顿。
前方拐角处,两名侍卫正在低声交谈。其中一人声音带着困倦“这大冷天的,还得守在这儿……”
另一人嗤笑“知足吧,这儿好歹清净。御书房那边才叫难受——昨儿夜里王公公让我去送醒酒汤,你猜我听见什么?”
“什么?”
“里头……有女人的声音。”声音压得更低,“娇滴滴的,好像在哭,又好像在笑……我吓得没敢听第二耳朵,放下汤就跑了。”
御书房?夜里?
李墨眼神微动。
他转身,朝那两个侍卫走去。两人见他身着爵爷服制,慌忙行礼“参见爵爷!”
李墨抬手“不必多礼。本爵初入宫中,想去御书房附近瞻仰天颜办公之所,不知可否指个路?”
说话间,目光与两人相接。
【浅层催眠启动】
两名侍卫眼神一瞬恍惚,随即恢复清明,态度却恭敬了许多“爵爷请随小的来。”
一人引路,另一人继续值守。
穿过两道月洞门,绕过一片太湖石假山,御书房的黄琉璃瓦顶映入眼帘。那是座独立院落,红墙高耸,院门外有四名带刀侍卫肃立。
引路的侍卫停步“爵爷,前头就是御书房了。陛下此刻正在批阅奏折,按规矩,无诏不得近前五十步。”
李墨点头“有劳。”
他看似转身欲走,精神力却如蛛网般悄然蔓延,罩向那四名侍卫。
【深度暗示启动——视觉忽略】
四名侍卫浑身微震,眼神涣散一瞬。再看向李墨所在方向时,目光却仿佛穿透了他,落在远处的宫墙上。
李墨缓步上前,如入无人之境。
他并未进院,而是绕到御书房后侧观赏起来。那里有扇小窗,窗纸是新糊的,透着光。他屏息凝神,化劲修为让五感极度敏锐——
窗内有声音。
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呜咽,还有肉体拍打的黏腻声响。
“……陛下……轻些……臣妾受不住……”
是太子妃苏云裳的声音!
但不再是宴席上那种端庄清冷,而是娇媚入骨,带着哭腔的颤抖。
“受不住?”皇帝赵元稷的声音响起,喘着粗气,带着酒意和情欲,“朕看你受得住……穿成这样来御书房……不就是想要朕疼你?”
“不是……臣妾是来送参汤的……啊!”
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是更激烈的撞击声。
李墨眼神微凝。他悄然后退几步,脚尖轻点,身形如狸猫般翻上院墙,伏在阴影里。
从这个角度,能透过窗纸破损的一角,窥见室内情景——
御书房那张紫檀木书案上,奏折散落一地。
苏云裳正趴伏在案上,那身正红宫装被撩到腰间,露出下身——一条墨黑色包臀丝袜紧紧裹着修长双腿,臀瓣被勒出饱满的圆弧。
丝袜尽头,是一条极细的珍珠丁字裤,细带深陷臀缝,珍珠坠子随着身后撞击而剧烈摇晃。
皇帝赵元稷站在她身后,龙袍下摆掀起,腰胯正凶狠地撞击着她雪白的臀肉。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苏云裳往前扑,胸前那对浑圆乳儿压在冰冷的书案上,挤压变形。
“陛下……太快了……要坏了……”苏云裳哭喊着,双手死死抓着案沿,指尖泛白。
“坏不了。”赵元稷俯身,一口咬在她后颈,留下鲜红齿印,“朕就喜欢你这副样子……白天装得端庄,夜里浪得滴水……说,是不是就爱被朕这么干?”
“是……臣妾喜欢……喜欢陛下干我……”苏云裳的声音破碎不堪,“陛下……再深些……儿媳要到了……啊!”
她仰起脖颈,身体剧烈颤抖,显然到了高潮。
赵元稷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臀缝深处,一股股灌了进去。
片刻后,他抽身而出,随手扯过一本奏折擦了擦阳具,扔在地上。
苏云裳瘫软在书案上,双腿还在微微痉挛,腿间白浊混着蜜液,顺着丝袜往下淌。
赵元稷整理好衣袍,拍了拍她的臀“收拾干净,从侧门走。别让人看见。”
“是……”苏云裳声音嘶哑。
李墨悄无声息地翻下墙头,迅离开。
走出很远,他才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
难怪。
难怪苏云裳今日那般义正辞严地批评“玲珑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