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裳想挣扎,想尖叫,却被他另一只手捂住了嘴。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手钻进裙底,隔着亵裤,准确按上腿心那处娇嫩。
“唔!”她闷哼一声,身体僵直。
李墨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揉弄那处。他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了——不过是听了句威胁的话,这位端庄的太子妃,身体就已经有了反应。
“娘娘嘴上说得贞烈,身子却诚实得很。”李墨在她耳边轻笑,手指加大力道,抠弄着那粒逐渐硬挺的豆蔻,“才这么几下,就湿成这样……看来陛下平日没少疼您。”
苏云裳眼泪涌了出来,是羞耻,是恐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
李墨松开捂她嘴的手,却改为捏住她下巴,强迫她看向水榭外——
不远处,赵宸正蹲在梅树下,手里拿着根草茎,兴致勃勃地逗弄着一只蛐蛐。他全神贯注,根本没注意水榭内的动静。
“您看,”李墨的声音如恶魔低语,“您的夫君,大赵的太子,心里只有他的蛐蛐。而您……却在被他父亲干,现在又被我摸。”
他另一只手撩起苏云裳的裙摆,将那藕荷色宫装提到腰间。
露出下面——一条胭脂红包臀裙,紧紧裹着浑圆的臀。裙子布料很薄,能清晰看见内里丁字裤的轮廓。
李墨的手指勾住裙腰,猛地往下一扯!
“嗤啦——”
布料撕裂声在寂静的水榭中格外刺耳。
包臀裙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细带深深勒进臀缝,前面只有一小片三角布料,根本遮不住那丛萋萋芳草。
苏云裳的臀很白,很翘,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
此刻因为紧张和羞耻,臀肉微微颤抖,腿心那片黑色蕾丝已经湿透,黏在肌肤上,透出底下粉嫩的颜色。
“啧啧,”李墨的手指抚上那饱满的臀肉,用力揉捏,“娘娘这身肉,真是极品。难怪陛下喜欢。”
他的指尖划过臀缝,探入蕾丝边缘,触到那湿滑黏腻的穴口。
苏云裳浑身一颤,咬住下唇才没叫出声。她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睁开眼睛。”李墨命令,“看着你的夫君。”
苏云裳被迫睁眼。视线里,赵宸还在玩蛐蛐,甚至因为蛐蛐跳走了而着急地四处寻找。
“看看他,”李墨的手指已经插进她体内,缓缓抽送,“你在这儿被人玩,他就在那儿玩虫子。苏云裳,你这太子妃当得……可真有滋味。”
手指抠挖得越来越快,苏云裳的呼吸也越来越急。她能感觉到蜜液正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李墨的手指,也浸湿了那条丁字裤。
羞耻感灭顶而来,可与之交织的,是一种扭曲的快感——是啊,赵宸从来不在乎她。
他只在乎他的蛐蛐,他的玩乐。
她在御书房被皇帝玩弄,他也不知道。
现在她被李墨按在这里羞辱,他还是不知道。
既然没人珍视她,那她这副身子,用来换点什么……又何妨?
这个念头一生出来,就像野草般疯长。
李墨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从僵硬抗拒,到微微迎合。他抽出手指,带出黏腻银丝,举到她眼前“娘娘,您看,您多骚。”
苏云裳看着那沾满自己蜜液的手指,脸颊滚烫,却哑声问“你……你想怎样?”
“简单。”李墨将手指上的液体抹在她唇上,“从今往后,听我的话。宫里有什么动静,及时告诉我。陛下那边……若有什么特别的事,也要报。”
他顿了顿,补充道“放心,不会让你做危险的事。只是……偶尔需要你穿些特别的衣裳,去些特别的地方。”
苏云裳懂了。
她沉默良久,终于,极轻地点了点头。
李墨笑了。他收回手,替她拉好裙摆,又将那撕破的包臀裙整理好——从外面看,只是裙摆有些皱,不仔细瞧现不了破绽。
“好了,”他后退一步,恢复恭敬姿态,“娘娘方才说到哪了?哦,说臣的生意有伤风化。”
苏云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本宫……本宫只是劝诫。爵爷若执意要做,本宫也无力阻拦。”
这时,赵宸捧着蛐蛐罐回来了,脸上带着笑“李爵爷,你看,本宫找到它了!这小家伙躲到石头缝里去了……”
他忽然顿住,看了看苏云裳“云裳,你眼睛怎么红了?”
苏云裳别过脸“被风沙迷了眼。”
“哦……”赵宸不疑有他,又兴致勃勃地说起蛐蛐。
李墨含笑听着,目光与苏云裳在空中短暂相接。
她飞快地移开视线,耳根通红。宴席继续,仿佛什么都没生过。
只是苏云裳再也没提“有伤风化”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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