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夜的声音理直气壮。
“我们都和彩叶……那个了!接下来当然要负责到底!地球上不是有句话叫‘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吗!我们可不能对彩叶耍流氓!”
“你这都是哪里学来的啊奇怪谚语啊……”
八千代被她的用词逗得差点笑出声,连忙忍住,怕吵醒真正睡着的彩叶。
“不过……八千代,我们要怎么做啊?三个人一起?可是电影里求婚都是两个人……我们这种情况,有先例吗?”
这个问题让两人都沉默了片刻。
确实,人类社会的常规模板里,没有“两个人向同一个人求婚”的范例。更不用说她们三个的关系,本就越了常规的认知。
不过这不重要。
“先例这种东西,创造一个不就行了”
八千代自信的说到。
“所以你有什么计划吗?”
这次的声音是从辉夜的嘴边出的。
“我们这样……~~~”
八千代开始向辉夜绘声绘色的描述她的完美构想。
“唔哦哦哦噢噢!八千代你简直是个天才!”
“笨蛋,叫这么大声会吵醒彩叶的啦!”
二人相视一笑。
少女们哟!动起身来!向全世界宣告你们不输任何人的爱意吧!
————
晨光透过窗帘未合拢的缝隙,在酒寄彩叶的眼睑上调皮地跳跃。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先感受到的是一种全身像是被拆解后的酸痛,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还残留着清晰的饱胀感。
昨晚那些炽热交缠的记忆瞬间涌回脑海,让她整个人“轰”地一下从头皮红到了脚尖。
“呜……!”
她出一声含混的、羞耻的哀鸣,把滚烫的脸埋进枕头里。
旁边传来两道平稳而轻缓的呼吸声。她微微侧头,透过睫毛的缝隙偷看——
左边,辉夜像只找到了巢穴的八爪鱼,手脚并用地扒在她的左臂和腰侧,金散乱,睡得脸颊微红。
右边,八千代则安静地平躺着,雪白的长也铺散在枕上,面容沉静,只有微微颤动的睫毛显示她仍在睡梦中。
彩叶转回头,大脑却一片空白。
她们三个……昨晚真的做了“那种事”
不是朦胧的梦境,不是青春期荒唐的幻想,是真真实实,生了的、成年人之间的……
“啊……”
她再次把脸埋进枕头,这次连小巧的耳朵尖都彻底红透了。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今天可是工作日!项目已经到了最后冲刺阶段,绝对不能分心!
彩叶用力做了几个深呼吸,试图用“工作脑”强行压制住那些不断试图冒头的羞耻回忆。
她小心翼翼地挪开辉夜搭在自己腰上的那只沉甸甸的手臂,又一点一点抽出自己被压得有些麻的胳膊,轻手轻脚地溜下了床。
浴室的镜子里,映出一张明显睡眠不足,却莫名焕着某种润泽光彩的脸。
彩叶盯着自己看了几秒,忽然瞳孔一缩——脖颈侧边,靠近锁骨的地方,赫然留着着几个淡红色的的印记!
“……!!!这两个笨蛋!”
她手忙脚乱地打开储物柜,翻出那盒很少用到的遮瑕膏,心里已经把八千代和辉夜轮流骂了一百遍。
“做的时候就不能稍微注意一下位置吗!这让我今天么怎么见人啊………”
一边小声抱怨,一边对着镜子仔细遮掩。
好不容易让那些痕迹看起来不那么明显,彩叶快洗漱,换上熨烫平整的通勤衬衫和西裤,将长利落地束起。
她对着镜子最后检查了一下,确认自己恢复了平日里那个干练专业的“酒寄研究员”形象,才深吸一口气,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
专注于工作,只要脑子里塞满了代码、图表和会议纪要,就不会有空隙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了。
“彩叶~早上好呀~”
一个带着浓浓睡意、毫无预警地从背后传来。
彩叶手一抖,手里刚磕开的鸡蛋,蛋壳差点整个掉进碗里。
她僵硬地、一格一格地转过头。
八千代正揉着惺忪的睡眼,倚在厨房门框边。身上只松松垮垮地套着一件宽大的纯白T恤,领口斜斜地滑到一边,露出锁骨和一小片雪白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