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死死握住窗台,指节泛白,勉强挤出笑容,声音颤抖却找着蹩脚的理由搪塞“没、没事姐夫……浴袍就是……嗯……旧了点,松松的……晃、晃是风吹的……我站得不太稳……脸红可能是……可能是晒太阳晒的……体温正常……真的不用……啊……”
鞑聪名笑了笑,并未深究,却继续聊起家常,语气如长辈般亲切“那就好。你这丫头,从小就任性,这些年一个人在外头飘着,我和你姐都担心。以后多住家里吧,沐珠也寂寞,有你陪着聊聊天多好。说起来,你最近有没有什么心事?看你抖得越来越厉害了,是不是屋里蚊子多,咬得你不舒服?”
“啪啪啪……”的撞击声已如急鼓般密集,甄沐枸的臀部被顶得高高抬起,浴袍完全滑落至腰间,露出那光滑的裸背与被粗大茎身完全占据的粉嫩小穴,白浊的液体已溅湿窗台。
她双腿软,眸光迷离,声音越来越断续“心、心事没有……嗯……蚊子……对,可能有蚊子……咬、咬得痒……姐夫,你说得对……我多住几天……陪陪姐姐……啊……好……”
话音刚落,那身后猛烈的抽插终于推她至巅峰边缘。
一股毁天灭地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而来,她的蜜穴剧烈痉挛,紧紧绞住入侵的肉棒,子宫口被龟头死死顶住。
甄沐枸再也按捺不住,喉间迸出一声舒服而尖锐的大叫“啊——!”
那叫声甜腻而放肆,在晨风中回荡,带着彻底释放的餍足与幸福。
她的身躯猛然弓起,幸福的泪珠滑落脸颊,腹腔深处被新一轮灼热精液灌注的饱足感,让她全身红光满面,颤栗不已。
鞑聪名的眸光微微一怔,直勾勾地望着小姨子那失控的倩影,心底的好奇如野火般悄然升腾,却仍保持着温和的笑容,未一言。
晨光渐烈,鞑聪名的眸光如被无形的磁力牵引,死死凝视着隔壁窗台上那道愈诱惑的倩影。
甄沐枸的浴袍已彻底滑落至腰间,瘦小的裸体在晨风中轻颤,胸前的丰盈双峰完全暴露,乳尖挺立如樱桃般晶莹,泛着汗珠的细腻肌肤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随着身后那隐秘而猛烈的抽插节奏前后摇曳,“啪啪啪”的撞击声已如狂风暴雨般密集,每一次深入都挤压出黏腻的水声,那粉嫩小穴被粗壮茎身完全占据,溢出的蜜液与白浊精华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成河。
方才那声舒服的大叫仍回荡在耳畔,甜腻而放肆,让她脸庞的潮红如火烧般加深,眸光迷离,幸福的泪痕未干。
鞑聪名的喉结猛然滚动,心湖如被烈火焚烧。
那熟悉的小姨子,竟在清晨展露出如此淫靡而脆弱的一面——这诱惑的曲线,这断续的喘息,这毫不掩饰的极致快感,让他下体隐隐胀痛,多年夫妻生活的平静如薄冰般碎裂。
他再也按捺不住,悄然关上窗户,转身走向房门,脚步虽稳,却带着一丝急切的热切。
内心独白如潮水般涌动枸枸这丫头……怎么突然这么浪?
那声音,那晃动,分明是……可她是我小姨子,一把年纪了,我怎能……不,我得去看看,帮她“检查”一下身体……
他推开房门,沿着走廊悄声走向隔壁客房,拳头抬起,轻叩门扉,三声清脆却带着试探的节奏。
门外,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戏谑的关切,压低却清晰传来“枸枸?姐夫听到你房间里有动静,担心你不舒服。开门让姐夫看看?我不进去,就在门外帮你瞧瞧身体……你这早上叫得那么大声,是哪里疼了?还是……太热了,需要姐夫帮你揉揉?”
门内,甄沐枸的身体猛然一僵,那身后侄子鞑伟的抽插虽未停歇,却因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而稍缓。
她脸庞的潮红瞬间扩散至颈根,蜜穴本能收缩,紧紧绞住茎身,带来更强烈的酥麻。
她的声音颤抖着回应,却带着一丝慌乱的娇嗔“姐、姐夫……不用了……我没事……真的……你、你别敲了……我就是……嗯……晨练呢……瑜伽……对,瑜伽练得有点猛……”
鞑聪名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靠在门框上,继续挑逗道“瑜伽?那叫声可不像啊,枸枸。你这丫头,姐夫关心你嘛。开门让姐夫看看你的‘姿势’对不对?万一拉伤了怎么办?姐夫经验丰富,能帮你按摩按摩……放松点,别害羞。”
就在这时,一双纤细却有力的玉手从身后猛然抓住鞑聪名的臂膀,将他整个人拉转过来。
甄沐珠站在走廊尽头,紧身睡袍包裹的丰盈女体在晨光中曲线毕露,那张精致的脸庞上先是闪过一丝震惊,随即转化为恼怒与无奈的潮红。
她眸光如刀般瞪着丈夫,声音压低却带着尖锐的责备,一开始便是毫不留情的骂道“阿明!你这老色狼!一大把年纪了,还想着跟自己小姨子弄不成?枸枸房间里什么声音,你耳朵聋了听不出来?还敲门挑逗,帮她‘瞧瞧身体’?揉揉按摩?你当我死了啊!”
鞑聪名被妻子抓住,脸庞微微一红,却迅转化为尴尬的笑意,他低声辩解道“沐珠,你误会了……我就是听到动静,担心枸枸不舒服……她叫得那么……嗯,声音大,我这不是关心吗?一家人,帮看看怎么了?”
甄沐珠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手掌用力掐住他的臂肉,声音虽低,却字字如针“关心?关心个鬼!你眼睛都直了,刚才在窗户那边盯着看多久了?还‘不进去帮瞧瞧身体’?阿明,你这老不正经的,枸枸是你小姨子!一把年纪了,头都白了几根,还学年轻人春?回家我再收拾你,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鞑聪名讪讪笑了笑,眸光中闪过一丝被戳穿的无奈,却又带着丈夫的宠溺“老婆,你吃醋了?行行行,我错了……可枸枸那声音,确实……挺大的。你说,是不是她屋里有什么事儿?要不你去看看?”
甄沐珠脸庞微微一红,内心涌起一丝复杂的闷骚与尴尬——她岂不知妹妹正被儿子“治疗”得如火如荼?
她轻哼一声,拉着丈夫的手臂往回走“少废话,回去!枸枸的事儿,她自己能处理。你这色狼,再多看一眼,我今晚让你睡沙!”
门内的甄沐枸听着门外夫妻的对话,脸庞埋在臂弯中,身体却因这禁忌的刺激而颤栗得更剧烈,那身后抽插的节奏悄然加快,将她再次推向极乐的边缘。
晨风中,走廊的对话渐远,却留下一缕奇异的家庭暧昧,在空气中悄然弥漫。
中午的阳光如融化的金蜜般倾泻进瑜伽室,落地窗外,鞑聪名悄然站定,双手插在裤袋里,眸光温柔却带着一丝隐秘的热切。
他每日午后都会来到这里,隔着玻璃静静凝视妻子甄沐珠那令人心动的身影。
岁月虽在他鬓角留下几缕银丝,下体的雄风也早已不如年轻时那般勃,可这份观赏的乐趣,却如陈年老酒,越品越醇。
他喜欢看她沉浸在瑜伽中的模样,那份专注与伸展带来的曲线流动,总能让他心湖泛起细腻的涟漪。
瑜伽室内的甄沐珠今日依旧穿着那件紧身连体丝袜,薄如蝉翼的黑色材质贴合着她成熟丰盈的女体,将胸前的饱满双峰、纤细腰肢与圆润臀部的每一道弧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丝袜裆部隐约透出湿润的痕迹,却被她优雅的动作巧妙掩饰。
她跪坐在瑜伽垫上,双膝分开,上身前倾,双手撑地,臀部有节奏地抬起又蹲下——这个动作重复得极为持久,仿佛在练习某种深层的核心力量训练。
她的臀部每一次高翘,都带动丝袜表面泛起细微的摩擦光泽;每一次下沉,又让丰盈的臀肉轻颤,曲线如波浪般起伏。
鞑聪名眸光加深,喉结无意识地滚动。
他清楚这动作名为“猫牛式”的变体,或类似的下犬式延伸,能有效锻炼核心与臀腿力量。
可今日妻子的重复频率似乎格外执着,那臀部的抬起与蹲下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感,让他下体隐隐胀痛,却又舍不得移开视线。
殊不知,在他视野无法触及的瑜伽室深处——妻子臀部的后方,儿子鞑伟高大的躯干正跪伏其后,那根继承自父亲的粗壮肉棒正深深埋入母亲湿热紧致的蜜穴中。
每一次妻子臀部的抬起,正是她主动后退吞没茎身;每一次蹲下,则是前方猛烈顶入的回应。
丝袜裆部早已被撕开一道隐秘的裂口,蜜液与前液交融,浸湿了大片区域,那湿痕从臀缝向下蔓延,几乎洇透半个下身,泛着晶莹而淫靡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