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巾歪了。
因为摔倒的姿势——她是滑了之后侧着倒下去的,然后撑着墙坐起来的,这个过程里浴巾被扯得乱七八糟。
胸口那里敞开了一道口子。
很宽的口子。
浴巾的上缘从右边肩膀滑落下来了大半,耷拉在她的右上臂位置。
右边那只乳房几乎完全露了出来——沉甸甸地垂着,因为她坐在地上的角度而往右侧偏去,白花花的一大团软肉,上面挂着水珠。
乳头是深褐色的,被热水和蒸汽激得鼓起来了,硬硬地挺着,周围那一圈乳晕颜色很深,面积不小,上面有细密的颗粒状凸起。
左边那只被浴巾的布料勉强遮住了大半,但上沿——乳房顶部那一大片白皮肤和乳沟——全暴露在外面。
两只奶子之间的那道沟壑又深又窄,因为她坐着的姿势而被挤得更紧。
浴巾的下摆也乱了。
大腿几乎全露在外面。
她的腿分开着——左腿弯曲,膝盖支在地上;右腿伸直了,大腿内侧那片皮肤白得泛光,上面还挂着水。
大腿根部那里,浴巾的布料皱成一团,堪堪挡住了最后一点。
她的全身都是湿的。
头湿漉漉地贴在肩膀和后背上,几缕贴在脸上。
皮肤上到处是水——肩膀上、锁骨窝里、胸口上方、手臂上——水珠挂在那些白皮肤上面,在浴室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花洒还在冲。水打在地砖上溅起来,水雾弥漫。
我愣在门口。
也许愣了一秒。也许两秒。
她抬头看我。脸上是疼的——眉头拧着,嘴唇白。
“儿子……”
“我……我脚滑了……手腕好像扭了……”
我回过神来,三步冲过去。
地砖湿滑——我的棉拖鞋踩上去差点也打了个趔趄,用手扶住了墙才稳住。
蹲到她面前。
“严重吗?能动吗?”
“能……就是疼……”
我伸手去扶她。
手臂从她的腋下穿过去,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手掌贴上去的那一刻——我的掌心碰到了她的皮肤。
浴巾在腰部那里已经松了。我的手没有隔着布料,是直接贴在她的腰侧上的。
湿的。滑的。热的。
她刚洗过澡。
皮肤表面是水和沐浴露残留的混合质感,手掌压上去的时候,手指陷进了腰侧的软肉里——那里的肉不多不少,柔韧的,有弹性,手指收紧的时候能感觉到皮肤底下脂肪的厚度和肌肉的张力。
“来,慢慢站起来。”
我用力往上托。她也在使劲——用那只没伤的左手撑着地面往上撑。
但地太滑了。她脚底一打滑,整个人又往下坠——本能地,她身子往我这边倒。
我赶紧收紧了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另一只手也搂了上去——她的整个身体,贴上了我的胸口。
那一瞬间——所有的感官信息全部涌进来了。
她的奶子。
那两团沉甸甸的、湿漉漉的、被浴巾遮了还没遮住一半的乳房,结结实实地挤压在我的胸膛上。
浴巾的布料夹在中间,薄薄的一层棉纱,根本挡不住什么。
我能感觉到那两团肉的重量——很重,压在我胸口的感觉沉甸甸的,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而微微挤压、松开、再挤压。
我能感觉到两颗硬硬的凸起——乳头——隔着浴巾的布料顶在我的胸肌上。
她的肚皮贴着我的肚子。柔软的。因为生过孩子而有一点松弛的小腹,隔着我的T恤衫传过来的体温滚烫。
她的大腿碰到了我的大腿。湿的。光滑的。她的膝盖卡在我两腿之间。
她的脸靠在我的肩膀上。
呼吸——急促的、带着热气的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一下一下的。痒。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