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侄,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可是学宫的宫主。”
“也是我和你爹的老友,大贤者。”
大贤者,谁家好人会叫这个名字。
这特么又是个外号吧。
连名字都不说,还老友?
貌似我爹还不到四十啊,他现在不过十八,老爹是二十生的自己。
现在也就三十八岁,跟老没一点关系吧。
云苏一拍脑袋。
貌似想多了,这老友可不是老了的朋友。
这就是认识很久的朋友啊。
丢人啊,读书太少了。
也是,想来在青山之上应该没有读过书,回来之后,连书都没看过。
现在的学识还停留在六岁的阶段。
至于前世,九年义务教育跟这个世界有什么关系。
“大贤者?小子云苏见过前辈。”
“贤者之名,只是外人的称呼,贤侄既是故人之子,也不必如此客气,称我一声世伯便可。”
世伯?
这老家伙也挺会打蛇随棍上的。
老脸还真够厚的,大概是忘了之前还派人去莫达沃抓他的事了。
既然他这么说了。
云苏也不会客气:“世伯,小子有一事不明,还望世伯指教?”
“哦,我刚想问问贤侄我这师侄女的事,既然贤侄相问,就先说吧。”
“一年多前,学宫在莫达沃向我下手,不知世伯这是为何啊?”
茅之澜也是一愣,好家伙,你就这么在学宫门口说出来。
真够勇的。
这老友虽然不会伤害你,可让你在学宫待着,还是能做到的。
大贤者同样一愣,这孩子真够了,就在这门口就问了。
这么多人呢,要我怎么说?
“贤侄啊,这个中曲折,还是有的说的,我们先进去,把师侄女的事解决了,老夫一定会详细告知的。”
这回答没毛病,云苏也挑不出理呢。
只好点点头,应了下来。
茅之澜看看云苏,又看看大贤者,也有些纳闷。
啥情况?一个个的都这么好说话了。
不像啊,这老友可是咱三个人中最暴躁的。
别看他是个贤者,可跟贤是一点搭不上边的。
至于云苏,不说睚眦必报,也是个杀伐果断的狠人。
就被这么糊弄过去了。
扭头看了一眼还跟在云苏身后的阿雪。
似乎有些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