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原本沉醉于买来的上好清酒。
却不经意间,嗅到了酒酿的甜味。
这个老酒鬼自然是知晓个中妙处的。
谢玄手中的酒壶还没装多少,就被这女酒鬼抢去了。
先是小心翼翼的品尝一口。
随后这女酒鬼两眼放光,直接脖颈一仰,像是灌水一样喝了个干净。
还意犹未尽的咂吧俩下,回味了口里的甜味之后,表示这玩意就是糖水
麻辣个鸡,嫌弃糖水?有本事你别喝啊
谢某人有心想要口吐芬芳,奈何自己只是个六岁的孩子,而面前这个女酒鬼据说是木叶年出生的?唔,换算到现在来说的话,似乎才二十多岁?
喔
难怪在原本的世界,一众老登对这位那是颇有心得。
这不是最美好的年纪嘛
可惜自己只是个十岁都不到的小鬼
正所谓好男不和女斗,人生啊,总是这么的无奈。
接过空空的酒壶,继续往里面装酒。
一大桌子好菜,都是旗木朔茂的功劳。
尤其是这位的刀工可是顶尖,用在切菜上也是手拿把掐。
吃到半路上,纲手为之前的鲁莽付出了代价。
别说酒酿没有度数,相较于他们忍界传统的清酒,这种甜兮兮的酒酿,那是真的度数不详了。
一不小心就容易喝多。
这不纲手哇啦哇啦的抹了把眼泪,含糊不清的说着各种事情。
反正大家都没听明白
旗木朔茂努力安抚纲手的情绪,静音看着面前还剩一点的酒酿,脸上红红的。
也不知道是喝酒上脸还是因为纲手耍酒疯
卡卡西依旧维持自己的高冷自然,只不过
从泛红的眼眶可以看出,他为自己喝快酒付出了代价。
谁懂啊家人们,一瞬间就是一大口酒水。
谁家爷们顶得住这种招数。
结果嘛自然是卡卡西运用自己苦修的纪律性,强行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只有谢玄笑呵呵的小口嘬着酒酿。
别把酒酿不当酒,有多少号称白酒一瓶起步的老酒鬼在这上面栽了跟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纲手晃晃悠悠的起身,带着同样有些晃悠的静音和猪脸通红的豚豚一脚深一脚浅的离开了。
走之前,还憨憨的威胁谢玄。
“可恶的宇智波小鬼,多做一些酒酿,不然我打穿你们宇智波的族地。”
嗯
这种威胁,还能说啥呢。
毕竟是青春正好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