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紧张的坐直了身子,看着面前的谢玄。
“时隔这么多天,有没有好好锻炼?”
面对这种言语,伊勒瑞斯不知道自己是该羞愤还是恼怒。
放在别的地方,他肯定是当头一锤子就下去了。
但他选择了忍耐。
“阁下的实力确实让我佩服,但这并不是你羞辱我的理由。”
谢玄装作一副完全没有羞辱他意思的表情。
“这话说的,不是闲聊么。听说这里是女巫夜会?食物和酒水呢?”
伊勒瑞斯心中暗骂,不提女巫,是知道女巫正在被砍?
这哥们牛逼了多少年,就算是狂猎之王,也没让他这么委曲求全过。
可还是那句话,打不过啊
“请吧阁下,就是不知道这些食物是否合口味了。”
伊勒瑞斯亲自帮谢玄搬来桌椅板凳什么的,又从自己面前把自己没动过的酒水吃食都放了过来。
“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食材?”
“当然没有,阁下请放心。虽然三姐妹的口味早就扭曲了,但为了照顾我,她们还是搞了不少正常的食物和酒水。”
谢玄看着面前精致的摆盘,满意的点点头。
只能说,不愧是精灵。
即便是走歪了路子,对艺术的追求,始终没变。
杀人的艺术也是艺术嘛,没毛病的。
抽出一双筷子,每个菜都尝了尝。
又小喝了一口酒水。
再次点头表示满意。
伊勒瑞斯拘谨的蹲在一旁,帮谢玄把酒杯加满。
宛如侍女
他当然心不甘情不愿。
心里也在琢磨着有没有突然袭击的可能。
可思来想去,这大块头终究还是怂了。
小命要紧,万一没成,岂不是自寻死路?
怂就怂吧,反正这里没别人,没谁知道自己有没有丢人。
于是顺利解决了三姐妹的两位猎魔人着急忙慌的赶来山顶,看到的就是这么个画面。
谢玄大马金刀的坐着,手上捏着两根棍子,不时夹点食物送进嘴里。
旁边蹲着个浑身铠甲的大块头,这大块头还很是恭敬的双手握着一个酒瓶子
虽然没有了杀害维瑟米尔的仇恨,但狂猎嘛,追杀了希里那么长时间,又在前些天打了一场。
新仇旧恨自然不必多说。
希里就准备拎着剑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