匠人就该安分守己,努力锻炼自己手上的技艺,而不是折腾别的。
可这是天人
思考再三,尚方令怀着苦恼的心情,去找少府报告去了。
而身为九卿之一的少府也是颇为挠头。
虽说大王已经下了命令,可那都是考虑到造纸术的落实。
开垦土地和造纸术有什么关联吗?
少府不懂
一番纠结,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上报给嬴政。
看到文件的嬴政也是愣了一瞬。
天人有些特殊能力他相当能理解。
毕竟神话传说中的天人、仙人之流,都是移山倒海的大能。
虽说这些天人似乎并没有太过恐怖的术法,但也确实拥有远普通人的能力。
但天人想要开垦土地
想到这个天人随手就能掏出一架耕地的犁
这个请求好像也不算太离谱。
“去,问问内史那边仿造的怎么样了。好了的话就把那架犁还给天人。在附近给他安排一片土地让他开垦。”
吩咐完,嬴政不由得笑了起来。
回想起这两天见过的天人,确实是各有特色。
不过,还得数这两个最有意思。
其他天人面对这个称呼,都是理所当然的接受了。
似乎,他们本就住在天上。
但只有这俩,对这个称呼,甚至是拒绝的。
对守城门的士卒并不倨傲,对吏员同样客气。
对自己,虽然口头上礼貌,但实际上,并没有那种面对一国之君的拘束和局促。
反而有种
嬴政皱了皱眉,觉得自己怕不是脑子出了问题。
怎么觉得那个天人看自己,像是在看偶像?
虽然嬴政不知道偶像这个词,但意思是共通的。
他觉得,这个谢玄天人,好像还挺认可自己。
想起昨天看到的那些资料,饶是嬴政,也是有些心头火热。
自己必将一统六国,成就无上伟业。
并且给自己安排了一个皇帝的称号。
嗯这个称呼真是不错。
德兼三皇,功高五帝,朕甚喜之。
现在的嬴政终究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心中难免有些许少年意气。
但很快,他就清醒过来,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既然这个天人有兴趣开垦土地,那他也不妨多给些机会。
“再去,令治粟内史安排吏员,每日跟随天人谢玄,观察记录其日常生活。朕寡人要看。”(内史和治粟内史是不同的,内史是掌管当地农具的生产、使用与回收。而治粟内史则是九卿之一,掌管全国谷货、财政与农业事务。)
嬴政一时间有些小小的尴尬,怎么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