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便去取来。”云澈说完就要往外走。
“阿澈,等等。”白弦月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角道,“此事不能让爷爷知道,你须悄悄的去。”
云澈点头,白弦月又道:“阿澈,还有一事。”
“何事?”云澈问道。
“此毒独特,除了需用药压制外,还需一味药引。”白弦月道。
“是何药引?”云澈道。
白弦月迟疑片刻缓缓道:“人血。”
“人血?”云澈微微一怔。
“你若不愿——”白弦月见他有所犹豫,心下一紧。
“好,你等我。”云澈二话不说,迅速取来一个碗,从袖中拿出匕首,往左手臂上一划,鲜红的血便一滴滴落入碗中。
“你都不问下为何吗?”白弦月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只要是月儿需要,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其他的不重要。”云澈头也不抬,迅速答道。
白弦月闻言,有些动容。
“可以了。”白弦月望着云澈,见他面色已有些苍白,她急道,“你快包扎一下。”
云澈将碗端过来给白弦月,随即从衣服上扯下一块布条,迅速的包扎好手臂。
白弦月接过碗道:“在爷爷房间床头的小柜子里,有一个红色的小瓷瓶,瓶子上有一朵兰花,记住是兰花,别拿错了。”
“好的,我马上去,你等我。”云澈急匆匆的掩上门,疾奔而去。
听到云澈走远的声音。
白弦月缓缓坐直了身子,从怀中取出一个蓝色药瓶,倒出一颗黄色药丸,轻轻放入碗中。
黄色药丸渐渐融化在血中,不一会儿,碗内的血就完全变成如水一般清澈透明。
“果然是他!”白弦月轻叹道。
白弦月端起碗,一饮而尽。
放下碗,她将左手袖子往上推了推,露出手臂,只见白玉般的手臂上那朵黑色并蒂莲的图案略微变浅了些。
白齐的房间里,云澈正着急的翻着床头的小柜子。
柜子里都是些药方,并没有瞧见什么红色的小瓷瓶。他的额头已是密密的汗珠,一路飞奔过来,又寻了许久,仍不见小瓷瓶的踪影,他心中万分焦急。
“什么事这么急着找我,总得让我拿下药箱吧。”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是白齐的声音。
“我说白老头,你能不能快点,妖王现在腹痛难忍,耽误了医治,你可担待不起。”莫婆婆急吼吼的叫道。
“知道了,知道了,你个老婆子,老是这么凶巴巴的。”白爷爷不耐烦的声音,“我回屋里拿个药箱马上走。”
云澈环视了下屋内,闪身躲在门后。
白爷爷进了屋,从桌子上拿了药箱,这时突然瞥见床头的小柜子似有些异样。他又放下药箱,走过去,打开小柜子,感觉药方有些乱,他把药方拿了出来,再将小柜子底下的隔板取出来,拿出一红色小瓶看了一眼,喃喃说道:“幸好还在。”
门后的云澈看到这一幕暗暗叫苦,难怪自己找不到,原来还有隔层,这白爷爷该不是要将此药拿走去救妖王吧,若是如此,自己是不是该出去和白爷爷说明情况,让他将药交于自己先救弦月才好。